两指掰开他的肉唇细细吹气,“让医生过来好吗?”
凉气与温热喷洒在高肿的性器,诡异的冰火两重天使他燥热又空虚。盛乔肯的舌尖藏了热毒,抑或是话语里掺了冰砾。
做得太狠导致下体肿胀而凌晨召医,太羞耻,又太荒诞。温楚拼命摇头。他在无法把控的热潮里倍感无力,宛如自己也变成眼泪,一摇就破碎。
“那我出去买药呢,很快就回来。你在房间等我,可以吗?”
不可以,他害怕独处。怎么都要一起去,盛乔肯拒绝不了他。只是。
“你这样,怎么出去?”稍动就疼得哆嗦,又不知哪来那么多眼泪,难道什么都不穿?温楚咬着尾指末端的骨节转眼睛,胡乱地答,“穿老公的。老公的宽,就不疼了。”
“你真是...”盛乔肯扣着温楚的肩吮他的唇肉,还是妥协了,找了条干净的同他换上。先左后右,温楚曲腿,圆润粉嫩的指头也蜷着,缓缓伸入一边,踩到盛乔肯肩上。轮到另一边时,盛乔肯忽地捧着温楚脚跟轻咬了下。
两人都怔住了。
盛乔肯压过心头悸动,让温楚站起来。他骨架玲珑,人又瘦,胯窄腿细。裤子挂都挂不住,不停往下掉。温楚尴尴尬尬地提着,问盛乔肯怎么办。
最后是穿了条有系带的运动裤,还是盛乔肯的。温楚虚虚套在一身偏大的衣物里,费劲从衣袖伸出手握住盛乔肯,很得意地笑,“都是你的哦。”
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招人。盛乔肯垂眼看他,一把将他举抱起来往外面走,促狭调侃,“怎么感觉我养了个小孩。”温楚笑嘻嘻贴在盛乔肯耳边说了句什么,激得盛乔肯把他抛了几下,吓得他立马噤声。
附近虽有药店,车与人都太显眼。盛乔肯顾全温楚脸皮薄,开了一小时车到郊区边缘才找了家店买。他提着一袋药回到车上时温楚侧着头,昏昏欲睡的样子,艰难地撩起眼皮,往他颊边亲了下,“好想你。”
“嗯。”盛乔肯拆开纸盒,“要现在涂药吗?”温楚困得神志不清,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头倒是一点一点,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盛乔肯费劲脱掉温楚的裤子,戴上指套,挤了药膏在指尖,探着点涂。温楚吃痛,攀着他的肩,撒娇似地求饶,“轻点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