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平日也天天乱交配,但我可不是随便的兔!白阮想。
结果下一秒就被强制变回人型了。
佘远也变了人型,一头长发如瀑布一般散落,把腰臀都盖住,黑色鳞片变成了身上的一袭黑衣,眼睛变成人的眼睛了,瞳孔却仍是竖瞳的状态,诡异之馀,还有种神秘的美丽,配上菱角分明的脸孔,白阮看得一愣一愣的,一时不知道怎麽反应。
“过来,还愣着干嘛?”冷冽的声线让白阮清醒起来,他忙不迭拒绝:“我丶我不要!”
“不要?”佘远瞳孔的竖线又缩了起来,有着强烈的威胁意味,“这可轮不到你不要。”
佘远的动作很快,快到白阮根本看不清他是什麽时候走过来的,手腕就被抓住咬了一口了。
别看佘远体型大就以为他是蟒蛇,没毒性,但其实他成妖之前体型比现在要小上许多,是这带最毒的一种小蛇。大剂量的毒液,咬了一口之後,三五个呼吸间便可以取人性命。但小剂量的毒液那便是世间少见的淫毒了。
“你丶你明明答应不会吃我的。”此时还不知道佘远给他下的是什麽毒,白阮陷入了恐慌和委屈之中,泪止不住地流,人型时漆黑的眼睛也被染红了。
佘远皱了皱眉,原本就被情潮闹得烦躁的心情现在更是乱七八糟,“别哭了!”
“谁要吃你了。”
明明蛇类冷血,但佘远却觉得现在的血滚烫得快要把皮肤烧红,太长一段时间没过过实打实的发情期,佘远修炼磨出来的好脾气在现在都被他抛到一边去了,“别说那麽多废话了。”
把白阮抓了过来,两三下就把小兔子的衣服扒了大半,然而在里衣也要被扒掉的时候白阮终於回过味来,死死按住自己的衣襟,“娘丶娘亲说不可以被人看的。”
佘远一个法术施在白阮手上,白阮的双手马上不受控制地往后放,左手抓住右手,动弹不能。
“你丶你!”话也在一半断了,佘远给他施了禁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