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遥瞥了一眼,手帕有精致的刺绣,由一组拼音“GuYao”字母构成,翻译出来明显是顾遥的姓名。
“那是我身上戴的贞操带的钥匙。”商观阎一本正经地说:“既然我想认您做主人,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从今天开始,由您掌控我的生理欲望,我私下不可有任何自.慰的行为。”
顾遥顿时结舌
08
顾遥吃在口中的饭咽不下了。
看顾遥懵逼的样子,商观阎的笑意加深,语气含有一种违背道德的诱导:“其实您可不必那么循规蹈矩, 偶尔放纵一下,当场游戏也行,毕竟不是谁都有您的资本。”
顾遥无奈。
不知为何,身边的人总特别认同他当一个花花公子。
“钥匙等下我转交范秘书,”顾遥谢绝不免:“这种事请别再有下次。”
“不,”商观阎摇头,眼神真挚:“其它可以答应您,唯独这件事我做不到。”
顾遥疑惑地看向商观阎,但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的答案肯定很不美妙。
果真,商观阎说:“我会硬,每时每刻。只要联想您在我的公司上班,我便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我从不敢让您参与会议,因为我怕憋不住……”
“别说了,”顾遥耳根发热,被逼得心烦:“所以我连拒绝你都不行,是吗?”
顾遥面色不悦,商观阎顿时闭嘴。
“这是你自己的身体,”顾遥叹息:“如果你坚持以这种方式伤害,我也拿你没办法。”
从语气上听,顾遥内心怕是恼了。
商观阎神情凝重,姿态放得更加低微:“是我考虑不周,请您别往心里放。要不………下午您到我办公室开锁行吗?”
顾遥刚要拒绝,商观阎即刻用一种近乎祈求的语气道:“仅此一次,求您了。”
“如果您不愿意的话,这具身体废掉也罢。反正您不喜我如此,养好身体又有什么意思。”商观阎自暴自弃。
顾遥哑口无言。
他叹了口气,说:“我忙完过去。”
商观阎暗淡的目光犹如被星火点燃,熠熠生辉:“是,我在办公室等您。”
顾遥吃完饭,将手头的设计图稿又修了一遍,发给客户。这是公司的大客户,本来以顾遥的资历,还轮不到他来接手这张大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