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告状(2/5)

这感觉很是新鲜。他自从成了阶下囚,一晚上被不冻醒一两次才不正常。

那时,他突然听见一个声音轻轻呼唤他,像穿透迷雾的光束,直直传入脑海中。

“廿一呢?”席冶惊得站起来。

西狞向大家示意这就是席冶,然后继续讲解:“目前的情况是除了你,所有alpha还在昏迷;有三个研究员救不回来了,其余都或轻或重受了伤。再有一周,我们的另外两条线就能布置完毕,只等待信号就能

那一瞬间,仿佛找到了归处,紧绷的神经忽然放松了下来。

但他知道不是。鼻尖的阴湿潮冷和淡淡的腐臭味在告诉他,他又回到了一个熟悉的地方。

“是我。”消失了几个月的西狞依旧健壮魁梧,站定在席冶面前,打开手电筒左右晃了几下,让席冶看清周围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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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狞对附近地道还不是非常熟悉,他们才刚行进到这一带驻扎,花了点时间才带席冶来到会议室,其他人已经久等了。

他们被注射药物后带进广场自相残杀。尽管被席冶训练了很久,但大部分人依旧耐不住药性彻底失去理智,只剩少数几个在前半段还清醒着,帮忙“处理”其他人——或是协助研究员装死,或是打到其他囚犯彻底昏死。

果然,熟悉的石灰墙,一眼望不到头的走廊,地道没错了。

西狞听到这话,脸沉得更黑了。

刚才廿一短暂醒来的时候,把席冶性别转换的事情都告诉他们了。廿一还说,他已经跟席冶分手了,是席冶甩了他。

但与西四区不同的是,这边到处可见人类生活的痕迹。而在他所躺的床周围,几乎堆满了各类枪械武器,整整齐齐码到头顶高。

一路上,他们时不时能遇到扛着各种货物的士兵,每人唇间都抿着一张薄薄的字条,防止忍不住说出话来。他们见到西狞只是微微颔首,继续专注于工作。

席冶惊讶了一秒,忽然回想起了昏迷前的情景。

这时远方悠悠飘过来一个微弱的光点,席冶警惕地坐起来,使用过度的身体立时传来强烈的酸痛感,每个关节都像脱臼又重装过,疼得他咬牙。

再后来,他便什么都不记得了……

而他自己,只记得杀到最后喉咙越来越干,身体越来越热,完全分不清是嗜血的兴奋还对性/欲的渴望。周围的人全都变成了黑的白的鬼影,似乎在等待他露出破绽的一瞬间扑上来啃咬他的筋骨,撕扯他的血管。

这种威胁感让他杀红了眼,痛感渐渐模糊,力量似乎也开始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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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蹬掉被子,却只看到一片漆黑,一瞬间怀疑自己是不是失明了。

席冶是被热醒的。

我儿子哪里不好,配不上你个毛头小子?

虽然知道席冶已经做得很好,但语气中还是带着明显的不满:“廿一在发烧,意识不清醒,因为你咬了他,而且伤口很深。不过现在有芷青和医生照顾他,你先跟我来。”

西狞还记得廿一跟他坦白恋爱时那幸福的模样,现在越看席冶越来气,边走边简要介绍情况:“我们和廿一商议了今后的计划,大战在即,如果想尽可能减少伤亡,需要请你协助。”这就是将席冶跟他们的关系摘干净,一副完全把席冶当外人的口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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