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上,让机械臂给他倒茶,顺便把那个小小的蛋糕给拆了出来放在一边。
在进门之后就在提醒下把衣服都褪下了的小猫咪难得没有因为赤身裸体做出羞涩的反应,而是一直忍不住看那架钢琴,答案自然不言而喻:“喜欢…”
他轻轻的说着,看贺云山没有阻止的意思,大胆了一些,走上前去按了按琴键。
贺云山自顾自的喝着茶,没有说什么。
江潇涵只用一只手,缓缓的弹了一首简单的儿歌,是生日歌。
贺云山心中一动抬起头来,少年迎着月光而立,肩膀细细地颤抖着,一滴眼泪滑落,掉在黑白琴键上。但却是明媚的笑着,是那种即使是贺云山这样的人,也忍不住有些心肠柔软的笑容。
难怪想要吃蛋糕了,原来还是个想要过生日的小孩子。
他是看过对方的全部资料,但是没有要记一个玩具的生日的意思。现在正好遇上,他也不介意为对方庆祝一番。
美人垂泪总是很能激起人的怜爱之情的,贺云山捧起蛋糕起身走过去,难得露出温柔的表情:“生日快乐,恭喜你——成年了。”最后三个字是贴着人的耳朵轻声说的,带着让人战栗的意味深长。
美人垂泪也很能激起人的施暴欲,最好让他哭得停不下来。贺云山把蛋糕放在了一边的琴凳上,大掌抚上了人的腰际线,逼着对方俯下身,把手撑到了琴键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心肠能软这么一两秒就不错了,他憋了一天,又特地买了蛋糕,把钢琴搬进房间,才不是为了给小玩具过生日。
自己伸手解了拉链把在看到对方眼泪时候突然硬起来的阴茎放出来,沿着臀缝慢慢滑动了几下,他笑起来:“弹一首吧,弹错的话就挨罚,怎么样?”
江潇涵哪里有权力说不,只好颤抖着双手慢慢弹起来。
他先前是做过扩张和润滑的,但过了太久,生殖道又变得干涩紧致起来,就算是被腰上温热的手掌缓缓抚摸刺激得流出了一点透明的淫液,也没法让贺云山顺利的插入。
“毕竟今天是这样的一个好日子,见血就不太好了。”贺云山大发慈悲,拿过了那个小小的樱桃蛋糕,“我对你是不是很好。”
他也不等人回答,就把蛋糕上那颗樱桃放进人嘴里:“含着不许咬,待会儿我要检查。”
贺云山用手指沾上粉色白色的奶油,探入人后穴,一点一点把蛋糕上的奶油都抹进去,手指也增加到了四根。身下小猫咪的呼吸粗重起来,一首好好的曲子已经漏了好几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