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快、快点。”程竟紧咬住下唇,超过极限,就连快感也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折磨。
“好啊,那我快点。”又加快了速度,把穴内的液体都搅动成白沫一般流出。
不是,你明明清楚我的意思。程竟努力地咽下呻吟,但还是泄出来一丝哭腔。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又把人弄哭了。
“不过你都两次了,我一次都还没有,让我射在里面,好不好?”周迟珩蹭着程竟的脸颊软软地撒娇,身下却凶猛地撞击程竟的敏感点。
“......好”身下猛烈的快感断掉了程竟最后一丝理智。
“那最后一次我们一起。”周迟珩笑着亲他,沉下身子射进了深处。
强劲的液体冲击着内壁,程竟抖着身体射在了周迟珩的小腹上。
激烈的性爱结束后,程竟昏昏欲睡。
周迟珩把半睡着的人抱到浴室清理,手指深入后穴,引出深处的精液。射得太深了,有点不好处理啊,都怪程竟里面又紧又热,勾的他不想出来。周迟珩忽略明明是自己精虫上脑,毫无节操地甩锅。
好不容易清理完了,周迟珩两指撑开穴口,向内看去,穴肉微微红肿,这是做得稍微久了些,程竟毕竟才是第二次,受不住很正常,不过耐力倒是比上次好了许多。
卧室的床单被他们折腾得一塌糊涂,今晚是睡不了了,周迟珩也有些困了,于是把人抱到书房去。那有张单人床,眼下正是初秋,天气转凉,两个人挤在一起睡也不热。希望这次自己不要不小心滚下床,周迟珩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房子也要另找一套,这个二居室太小了,浴缸也不够大,安静地睡着了。
程竟却睡得不安生,他梦到自己被一条巨蟒缠住,那巨蟒越缠越紧,越紧越疼,几乎让他窒息......
他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没有什么巨蟒,周迟珩右手压在腮下,左手放着程竟腰上,十分乖巧地睡着。
程竟冷冷地看着他,没想到居然会被情欲逼得答应那种难堪的要求。以前嫌恶用酒精麻痹自己的人,现在自己用性爱,却也没什么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