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了一遍,心里纵有万千疑惑,最终也只是化为一句——
“好久不见,祁洛。”
“……开什么玩笑?”蒋页指着首领办公室那个端坐在主位的金发男人,瞪大眼睛问卫琨道:“你说我们接下来都要听令于他?”
卫琨狠狠拍下他的手,使着眼色责备道:“蒋页!这位是上校,别说是你,就连我也必须遵守军令!”
言下之意,你不满有什么用?
“你不觉得奇怪吗?”蒋页像是根本没有听进他的话,接着质问道:“默森怎么可能会派一个上校只身来此?更何况,他是Guise的继承人!”
你说的我不知道吗?卫琨差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但他最终克制住了自己。
祁洛从头到尾都维持着一副极度冷漠的表情,但他终于开口了:“这里没有Guise的继承人,我只是个军人,要做的不过是服从军令。”
“而你,要做的不过是服从长官的命令。”
“若你对我有任何不满或者质疑,你可以向我的上级反映。”
“或者,你更想和我较量一下?”金发的男人抬起眼眸,视线牢牢锁定住了蒋页。
一时间,室内落针可闻。
“我他妈最见不惯的就是他这特别装的样子!”蒋页狠狠踢了一脚树干,接着怪腔怪调了模仿了一遍祁洛之前的话语。
“在学校时他就装,这他妈几年过去了,他居然还是这个死样子!”
卫琨环抱着手,看着蒋页跟点燃的炮仗一样咋呼个不停。
“我看他就是看我好欺负,不然他干嘛不说要跟你较量?”说到这里,蒋页猛的转头看向他:“你们俩谁厉害啊?”
卫琨摸了摸下巴,不确定的说道:“……应该是他吧?”
“放屁!他能打得过你?”
……这有什么奇怪的吗?祁洛作为Guise的继承人,从小接受最正统的格斗训练,在校时也从来都是格斗冠军,打不赢很正常啊。
卫琨莫名其妙的看了蒋页一眼,而后答道:“我看你是失忆了,在校时我被他在赛场上压着打,你怕不是全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