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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破四旧之前就在人间行走了，有好东西不奇怪。没过保质期就行，有过敏什么的趁早跟我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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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曲采薇一脸震惊，然后余光扫到旁边面色沉静目光低垂的郁南亭，忽然开了灵窍，讪讪地道：“哦，哦。”

超度要让目标鬼亲临台前，要么供牌位或者焚烧生辰八字，总之要保证对象能应召而来度化而去。如果找不到鬼婴的踪迹，又少了生辰八字或者灵位的羁束，他完全可以不来接受度化。

“那，那后来的……你们知道吗？”

曲采薇麻利地调出来一张图，“这是1937年左右同堰市的城市布局图，原件夹在一本县志里，现在在同堰市博物馆，电脑上的是复制件的扫描件。”

桓林远一脸冷漠：“他没吃你吗？”

郁南亭早就习惯了桓林远见缝插针上重舟眼药的行为，无奈过后略微抬高了一点声音讲正事：“找不到那孩子就试着问问萧沁小姐她儿子的生辰八字吧。”

队长身边有个死在那时候的鬼啊，队长跟那只鬼的关系是全队心照不宣的秘密。这事儿总局办得不地道，这种几乎间接拉皮条的事情不好放在嘴上瞎嚷嚷。

“重舟的药很管用。”一天多一点的功夫已经落了痂。

“你怎么每天都要问一句，他又不会吃了我。”郁南亭觉得老妈子都没桓林远烦。

“这本县志是私人修着，之所以里面夹了布局图是因为老先生是以城市变迁为脉络整理1860到1910的大事记。分片划区，收录奇人异事，能人趣闻。”

郁南亭想起他们回去之后重舟在他长出新肉的伤口上细密的亲吻。重舟横过手掌盖住他的眼睛，然后手掌从下掀开，最后吻在他的额头上。

曲采薇坐下来蹭郁南亭放在办公室的点心。一块金糕两口嚼完，才开始说自己的八卦历程：“我看三队挖小孩儿的时候那地基的四个角圈起来的范围挺大的，鼓岭街两边儿临街的是丧葬用品的铺面，后面是民居，我没发现哪个建筑需要打这么大的地基。我就试着找了找那地儿之前是什么。”

曲采薇把电脑放在他们两个面前，“你们猜是什么。”

像是在比着掀盖头的样子再做一遍。

郁南亭吐出一口气，“他看了看我的伤。”

“后来怎么样？”郁南亭递给小姑娘一块麻糖。

“哦——那你伤口怎么样啊？”

“嗯——我猜猜，这儿一开始是块乱坟头子，近代平了要给外国人修教堂，因为闹鬼不了了之是吧。”桓林远一本正经地猜测。

“写到击

“队长队长！”曲采薇抱着她的宝贝电脑咣当一下踢开办公室的门，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你猜我找到了什么。”

“不猜，爱说说。”桓副队长摆摆手。

曲采薇年纪小，小小的自豪感总是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