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帝该出场的时候了。
靖安帝松开了抓紧玉玺的手,拿起那份冬至祭文。
叹息一声:“镇远侯,当年是你迎我入宫的,如今这冬日大祭,你也陪同我一起吧!”
龚敬愣了一瞬,然后在礼部官员的目光之中,恭敬站到了靖安帝的身后。
冬至大祭看着前面靖安帝和龚敬……
看着前面靖安帝和龚敬消失的背影,偌大的殿中便只剩下这两人。
这场准备了数年之久的冬至大祭,前半场自然是靖安帝的主场,所以宋时没有跟上去。
“生气吗?”贺章看着宋时。
“啊?”宋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刚刚靖安帝曲折隐晦的心思。
“他不过是不甘心,想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怎么可能会上当!”对于靖安帝刚刚暗搓搓的小心思,宋时确实没有放在心上。
强者从不会在意质疑,更何况这些无关痛痒的挑衅。
权势确实很吸引人,但是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更值得付出一切。退一万步来说,只要帝国的整体发展是朝着那个预想的方向发展,能实现宋时的所思所想,那个站在台前的人到底是谁又有什么关系。
以宋时现在的地位,不管是谁上台,都无法轻易的绕过她去处理事务。
整个体制中脏活累活干的最多的吏员,升迁途径也是宋时一手搭建的。女官想要在满是男人的朝堂站稳脚跟,也不得不依附于宋时所创建的朝政体系,她们身上天然的就被打上了宋时的烙印。
因为开海和市舶司,整个沿海的海商都被绑上了宋时的战船。这些年在南洋开垦的收益,也按份额都均分到了海军的头上,更不用说,
整个大魏的大部分财政收入和军工后勤支撑,以及万物工坊的科技树都在宋时的掌握之中……
哪怕是其他人上位,宋时现在身后所裹挟的那些势力也会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争相将宋时推到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