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韩季青策马往古月城赶,他身后跟着蒋爽和几个大臣,几人脸色没一个好的。
风声呼啸混着漫天黄沙,模糊的沙雾让人看不真切,即使脸上挡了斗笠也无济于事,冷风恨不得都给掀翻。
边疆的天气比京城冷得多,几人此时已换上冬衣,可在马上依旧能感受到寒风刺骨的冷意,如同一把把寒冰做成的利刃刮在骨头上,让人的血肉一块一块脱落后成为一具枯骨。
和边疆战死的英魂一同留在黄沙之地。
“驾——”
“驾——”一声大喊,蒋爽紧跟在韩季青身后,他脸色黑成一片,握在缰绳上的手青筋暴起,死死捏在缰绳上好似捏住了箫国的命脉。
风声越来越大,他隐约看着不远处的城墙心底似海浪翻涌,他甚至不知怎么面对前几日那些小兵!他信誓旦旦和他们说马上要停战了,哪承想和谈到如今这个地步。
箫国,简直实在痴人说梦!
一想到对方使团那几人的嘴脸他就觉得恶心,蒋爽想着实在是不忿,眼看着前面地上躺着一具箫国士兵的尸体,纵马而过时他“呸”的一声,一口唾沫吐在上面,心情总算畅快不少。
城墙越来越近,半刻钟后。
“吁——”
几匹马顺着城门疾速驶过,在大营前缓缓停住,韩季青气得阴沉着脸,不发一言大踏步朝着帅帐走去。一行人自和谈处一路策马疾速回城,蒋爽没什么感觉,倒是累坏了身后的几个大臣。
是由京城派来的几个老臣,以鸿胪寺卿王贤为首,带着几个不大不小的官,说是为了两国和谈而来,但他们也就是做样子,最后怎么说不还得是听头上那几位的。
几人哪骑过这么快的马,一路颠簸得心颤,几人刚下来差点就吐了,三四个小兵扶着晃晃悠悠的大臣们跟在韩季青身后进了帐子。
王贤走得颤颤悠悠,小兵心里不屑却也在嘴上说着,“大人,大人站稳了!”
“没,没事,哎!慢点!”
……
“参见陛下。”
“参见陛下。”
王贤颤声,“参,参见陛下!”几个老臣跪下后差点没站起来。
顾回舟挥手,“箫国不识好歹,加紧练兵,继续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