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3)

“嗯……”白景泽似乎有些困了，声音发黏：“毕竟这里的气候种不了那种香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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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赫的哥德堡变奏曲里的aria，好听吗？”白景泽说着，拍了拍身侧的琴凳。

白景泽轻咳一声，表情有些尴尬，实话实说道：“有是有，但我目前只练会了这一首……这个真的太难了。”

“有。岛上每年柠檬收获季，我会向他订购一批精油。”

他弹的节奏非常舒缓，有种抚慰人心的温柔感。一曲终了，林周问：“是什么曲子？”

“不做什么，只是闻一闻。”

白景泽知道她说的是哪座岛，他闭着眼睛，下巴蹭了蹭她的头发，回答道：“好。”

白景泽笑笑，没说话。两人重逢后，他就不再需要那些东西。

“我获救回国后，一个人在这栋空房子里，有段时间整晚整晚的睡不着。后来在楼下影音室里找到了这张黑胶唱片，我以前以为爸爸只喜欢听那种欢快摇摆风格的爵士乐，没想到里面有一张这么经典的古典音乐。据说整个曲子都是写给一个失眠的伯爵，是有一些让人安静下来的力量，就开始一直听。”

林周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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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白景泽穿着浅米色的睡衣套装，放松而随意地坐在钢琴前，光脚踩在踏板上，见林周进来，温和地对她笑了笑。

林周突然想起来，“楼下花园里那颗甜橙树是你种的吗？”

因为白景泽发现，气味似乎能加深记忆，闻到那个香气他就好像又回到了那里，身边那人从未离开。

林周说：“不问我为什么吗？”

她从下午就开始的低沉情绪被察觉到了，他耐心而温柔地抚平了她起了褶皱的心。

≈ot;还有吗？≈ot;林周问。

就在林周以为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白景泽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去？”

“不问。”白景泽又抱紧了她，“一只鸟想飞去哪里都是正常的。”

夜越来越深，夜风一样温柔安静的曲调缓缓地流淌，令她想到相聚与别离，死亡与新生……最后她的视线久久地落在白景泽弹琴的手上，整个人归于平静。

白景泽低沉地笑了两声，“好。那明天醒来就买机票。”

林周被他逗笑，只好请他又重复弹了好几遍这首咏叹调。

“你还和大叔保持着联系吗？”

这只鸟曾飞过荒原与荆棘，历经波折，掠过他的枝头，并且愿意为他停留。

“怎么没见过你拿出来？”

夜晚，两人相拥着入睡前，林周突然说道：“我们回岛上看看吧。”

“夏天……的时候吧。”林周又突然想到，现在已经要夏天了，“或者明天也可以。”

“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