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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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于留下傅来的理由是什么呢？”

“不是。”傅回舟双手交叠在一起，放到大腿上，“算了，不说这个。我找你来只是想问问你，你觉得我要把傅来留下吗？”

“我想你想说的话，自己应该会说的。”其实不是，是她不知道怎么询问。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促使着黎月华发问。只是她想问的必然不会是傅回舟想聊的，所以没有问话的意义，也不会在傅回舟这里找到答案。

还是想到那一年和戚照清去拜神佛。

最后还是傅回舟先打破：“你不问问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的意见很重要吗？’

哪怕以幻觉充斥现实世界，傅回舟仍然活着。

傅回舟说：“你变了好多。”

三岁那年不懂，十岁那年不知道，六年前杜风眠离开的时候她会跟着杜风眠一起死。

黎月华这回是真的有些惊讶，难得心里感受到情绪，她便没有掩饰，带了点儿诧异问：“我以为你已经和海医生商量好了。”

为什么呢？好顽强的生命力啊。

在工作上她需要展现自己温柔善解人意的一面，多半运用日常的颜色，平易近人。

‘你自己做决定才是最好的啊。’

神佛不救世人，神佛不救你。

从寺庙里出来，所有的心结都要自己解开，所有的现实都要自己面对。哪怕身边有女友，有支持你的人，终归只能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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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工作上不行。

这段对话后安静再一次袭来。

黎月华应一声，没有拒绝。

黎月华对这样的选择从不指摘，也不批判。每个人做的选择都是当下自己能够做出的最好选择，谁也没有站在当事人的立场，因此什么都不能说。

两句话先后出现在黎月华的脑海里。它们争相往黎月华的喉头钻，企图经过口腔唇舌，被黎月华送出来。

如果黎月华是傅回舟，或许她早就离开了。

有的人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不愿意忍受孤独，于是选择离开。

涂暗色的口红。”黎月华补一句，“平时生活的时候。”

“你也是。”

“我知道，我见过呀。”傅回舟说，“但我觉得那个特别适合你，下次我看到了买一支，托海医生转交给你吧。”

可傅回舟没有。

傅回舟呢——黎月华尝试过设身处地。可事实是傅回舟经历过的无论哪一件事情单拎出来放到黎月华身上，黎月华都接受不了。

黎月华咬住了牙，没让它们当中的任何一句得逞。

“可是我想听听你的意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