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哪怕放到哪儿去……
不对。他好像刚刚确实是在干坏事。
钱瑞脸上快速闪过一丝心虚,但很快被压了下去。但正所谓捉贼拿赃,只要亲妈没逮住现场,他就不算撒谎,想到这,他甚至都理直气壮起来,“没什么,妈妈,我就是想要多照顾一下铜板,铜板平时在我们家也辛苦了。我也要学着给家里分担一点……”
刚开始说的时候,钱瑞还觉得自己有点卡壳,但是越说越顺畅,到后头,他甚至觉得这些就是自己发自内心的真情流露,还特意在最后升华了一下中心思想。
“妈妈,你是全世界最好的妈妈,回想以前,我真是太不应该了,给你添了那么多麻烦,把我养到那么大一定很辛苦吧。”
按流程来说,应该是进行到母亲和儿子抱在一起痛哭流涕,细数过去点点滴滴。
头顶却传出亲妈的一声冷哼——呵——
钱瑞心都要碎了,捧着自己小心脏柔弱地倒在铜板身边,顺手把自己拿出来的作业稍微往它肚子底下藏了藏,“妈妈,你不相信我吗?我原本以为你是全世界最相信我的人,我们之间永远不会到现在这情况,没想到……”
哪怕他现在不过是个儿童,也会痛彻心扉。心碎并不只是但属于成年人的症候。
“呵。你要不抬头看看?”亲妈已经彻底免疫这种做戏,干脆把事情挑明了。
装在吊顶上的,柜子上的,还有移动的宠物看家摄像头一动不动地对准这边。三个黑洞洞的镜头一言不发,却好像述说了无尽故事。
“客厅是所有人活动的公共区域,不是你的私人领域,不涉及隐私。我开摄像头是为了和铜板打招呼,逮着你这条大鱼是意外之喜。”
不等钱瑞给自己找个借口说明,亲妈已经把他想到的所有狡辩全都说了个遍,简直相当于在他身上buff叠甲。钱瑞这点小心思,已经被人家彻底看透了,跟透明的差不多。
钱瑞一时语塞,大脑疯狂运转,试图现在给自己再找个新理由——总不能就这样一直尴尬地坐着吧,这样让他的脸到底要往哪儿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