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开始抽烟的?”
孟希本来还在玩着手机,不知道为何突然出声。
傅文州喉结滚动,勉强扯了扯嘴角,也没办法装糊涂:
“割腕被抢救过来之后,从那时候开始,我晚上就睡不着,整宿都抽。”
孟希没对他的话作出什么反应,如同例行公事的审问:
“什么时候戒的?你戒了吗?”
“算戒了吧。”
傅文州咽了口唾沫,略显心虚。
孟希不再说话,男人反而着急起来:“你放心,我一定能戒掉的,也绝对不会当着你的面抽。”
他的宝宝讨厌烟味。
“你紧张什么啊,我很不讲理吗?”
孟希听到他的投诚,躺在副驾驶缓缓转过头,目光平和。
“没……”
他刚出声,孟希便继续说道——“你想抽就抽吧,你压力大,我知道。”
“不过,被我闻到一次,你晚上就少一次,我宁可错杀,不会放过的,只要嗅出类似的味道就算。”
孟希笑容里藏着赤裸裸的威胁,不免让男人倒吸一口冷气。
这还叫讲道理啊。
傅文州的家庭地位急剧下降,忍不住笑出声。
“你还挺美是吧。”
孟希不禁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男人反倒乐得更开怀。
回到东湖壹号,孟希一进门,就看到了徐女士。
“诶呦,你俩可回来了,文州啊,昨天你那个同学孙浩来家里,还问你去……”
徐女士的话被孟希打断。
她被对方两条胳膊搂紧脖子,面露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