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esp;&esp;姜逸见他这小猫一样的模样,莞尔一笑,冬日里早起确实难耐。她想了想,带日冕过去也是一样。反正自己这院子里也没旁人能进来,便独自起身,收拾妥当之后去正寝请安。
&esp;&esp;姜父从内寝出来,一眼便瞧见院中负手而立的女儿,端的是仪表堂堂,越看越让人喜欢。
&esp;&esp;“给父亲请安。”姜逸撩袍行礼。
&esp;&esp;姜父笑呵呵的上前相扶,“起来,起来,自家人,哪有这么多礼数。”
&esp;&esp;“是,多谢父亲。”
&esp;&esp;“逸儿还没用早膳吧,陪为父用膳如何?”
&esp;&esp;“好”
&esp;&esp;席上,在姜父的示意下,连翘盛了一碗清粥奉到姜逸面前。
&esp;&esp;姜父瞧着姜逸喝粥,余光瞥见她身侧换了侍儿,状作随意的问,“逸儿昨儿身边那个顶好看的侍儿,今儿怎么不在身边伺候了?”
&esp;&esp;姜逸喝粥的动作一顿,面色如常的编了个理由,“哦,他啊,孩儿留他在院里洒扫了。”
&esp;&esp;姜父半生心血都耗在姜逸身上了,是何等了解自己女儿这些细微的动作,知道她在扯谎,也不拆穿。他吃着粥,慢条斯理的打探,“我瞧着模样怪周正的,叫什么名字啊?”
&esp;&esp;“他姓柳,名唤腰腰。”姜逸已经察觉到父亲怕是瞧出了些什么。
&esp;&esp;‘柳腰腰’姜父在心中品评这三个字,就连名字也是妖妖娆娆的,今晨没来,怕是昨夜浪够了,起不来身子。狐媚就罢了,还这般不知礼数。
&esp;&esp;想到此处,姜父真是如鲠在喉,对这个柳腰腰愈发的不喜。但面上却没表现出来,言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和shan,“我瞧着他进退斯文,像是个有规矩的,在你身边多久了?可还尽心吗?”
&esp;&esp;姜逸想在父亲面前给柳腰腰留个好印象,自然是捡好的说,“他来女儿身边不到半年,但伺候的尽心周到,性子文静守礼,做事进退有度,还识文断字,方方面面都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