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乱,垂着眼点了下头。
祁予霄仿佛换了一个人般,完全没有了方才的冷漠强势。
他时刻关切询问陶然的感受,问他痛不痛, 难不难受。
直到最后,他轻轻拍着陶然的后背。
稀碎的吻落到陶然的脸颊, 对方的语气尽是温柔地呵哄,“乖,别哭了。”
陶然红着眼睛, 呜咽着说不出话,“……”
“……就不难受了。”
“……”
又是一个怪异难熬的过程。
祁予霄在第一次的时候除了最深处的小空间,还在里面发现了另个神奇的地方。
只要往那处多碰几下,陶然就会哆哆嗦嗦地,散发出浓郁到极致的洋甘菊香气。
他抱着严谨的研究态度,又忍不住确认了一番。
发现果然如此。
……
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弄干净之后,祁予霄将陶然从水里捞起来。
他的目光落到陶然被泡得热水泛粉的脚趾,一寸寸地往上挪。
小腿纤细藕白,带着极具少年感的修长柔韧。
……
青涩的果实在经历一场春雨的催熟后,变得成熟欲滴,咬一口就会迸溅出丰盈的汁水。
祁予霄眼神逐渐带上灼热的温度。
越看,刚沉下来的心思又无声地浮飞起来。
并且玩法逐渐恶劣。
……
陶然靠在祁予霄的胸膛上,四肢软绵得压根站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