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2/4)

楚他的前半生。

凉雾不着痕迹地将视线从叶孤城的唇角血色上移开。

灯火幽黄。

她取来一块素白手帕。

凉雾不急不缓地擦拭着，一下又一下，让白帕沾上了深浅不一的红。

叶孤城抓了一个空，反而笑问，“然后呢？”

每一次指尖被擦拭，素帕一角也会轻轻扫过他的掌心，仿佛若即若离地描摹着他的掌纹。

“好了。”

叶孤城不迟钝，怎么能感觉不到嘴角血迹，“我能感觉到。”

她的指尖血，染红了叶孤城淡色的唇。

凉雾微笑，“你手上的血迹擦干净了。”

他的唇角也残有一滴血痕。很小，仅如一粒红豆。

叶孤城结束了落于对方指尖的绵长之吻。

停靠在港口的船开始摇晃，随着一波接一波的海浪起伏。

痒意越积越盛，终是到火山爆发的临界点。

血不会消失，它转移了。

手掌的痒无法得到缓解，它没入皮肤，顺着心脉袭击心脏。

他欲收紧手指，一把握住作乱的源头，那块手帕却先一步被抽离。

被花刺扎破的位置，没了外力的持续刺激，不再流血，只留一个忽略不计的破皮伤口。

凉雾扫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如玉光洁，不见半点猩红。

抬头，看到凉雾不动如山地坐着。

浪翻浪涌，不知许久。

红豆，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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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雾：“你知道。”

吹。

这张面如冠玉的脸上，不只薄唇泛红。

凉雾：“所以呢？”

他感觉到手帕不只拂过了掌纹，还拂过了手上因为常年握剑而生的薄茧，似要抚摸清

拉过对方的手，为其清理伤口附近的血迹。

若非她眸盈秋水，眼波流转，好像真的对这个吻无动于衷。

叶孤城只觉一颗心越来越痒。

叶孤城忍耐着，克制着，压抑着，面不改色地摊开手掌任由凉雾动作。

凉雾明知故问：“什么然后？”

叶孤城：“我不仅指尖有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