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蒋司修抽过她的手机往一边放:“很想让他们来抓你?”
&esp;&esp;“这倒不是。”程轻黎很快接口。
&esp;&esp;蒋司修单手抄在她膝弯把她横抱起来,起身,朝卧室去:“不理你正好,该睡觉了。”
&esp;&esp;“这么早?”程轻黎仰头疑问。
&esp;&esp;“嗯。”
&esp;&esp;人被放在洗手台时,吻已经跟着落了下来。
&esp;&esp;程轻黎的右手被男人抓着放在他的衣领处,她被吻得喘息,侧头避了避:“不是睡觉吗?”
&esp;&esp;蒋司修嗯了一声,食指抵着她的侧颊把她的脸拨回来,虎口扣住她的脸,两指按在她脸侧的软肉里,低头在她的唇上又亲了两下。
&esp;&esp;低哑声线:“你不是说早?”
&esp;&esp;程轻黎两手抓在他侧腰,脸被捏着,说话黏糊,发音不标准:“就是早”
&esp;&esp;蒋司修轻轻笑了下,抓着她刚被放在自己衬衫领口的手,带着她解扣子。
&esp;&esp;衣扣解了一半,松开由她自己来,他的手则放在她的腰后,修长的手指从她睡衣下摆探进去。
&esp;&esp;捏了捏她腰间的肉,再往上,在别的地方。
&esp;&esp;程轻黎相信了那句男人在某些方面是天生的这句话。
&esp;&esp;她看了那么多不可描述的文章和漫画,但真到了实践,连蒋司修会的一半都不到。
&esp;&esp;他顶着最正经的脸,用最温和清冷的语气,问最直白的话。
&esp;&esp;例如“哪里”,“自己说”,“给你亲?”,“亲这里舒服吗”,“不舒服再换换”
&esp;&esp;程轻黎很多时候都不知道怎么回,耳朵会发烫,全身上下都发烫。
&esp;&esp;他把她的睡衣卷到她的锁骨下,低头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