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陆长风当然不会相信他这套说辞,“你一句乐于助人,就轻飘飘地结束了一条生命。”
&esp;&esp;戴望星:“我都说了不是我要她死,而是她非要去死。”
&esp;&esp;“其中就没有你的引导吗?”
&esp;&esp;在不要确定自己的目的一定能够达成的情况下,就这么轻易地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了陌生人。
&esp;&esp;戴望星:“不管你信不信,都是她自己非要去死的,我顶多就是个协助杀人,而且我有免责声明,如果真的是我主动要杀她,我怎么可能拿到她的免责声明?”
&esp;&esp;戴望星敲了敲自己的脑袋,嘲讽陆长风:“动脑子想想好吗?”
&esp;&esp;井玏皱起眉:“你好好说话。”
&esp;&esp;“我没有好好说话吗?”
&esp;&esp;当前情况,证据不够充分,在戴望星拿出了免责声明后,事情的性质就发生了变化。
&esp;&esp;就像他所说的那样,只要这份免责声明没有问题,戴望星顶多就是协助自杀,协助自杀和故意杀人的量刑标准完全不一样。
&esp;&esp;结束审讯后,陆长风跟井玏一起走出审讯室。
&esp;&esp;井玏快走两步和陆长风并肩,“戴望星的话,你不要放在心上。”
&esp;&esp;陆长风:“不会。”
&esp;&esp;“那就好。”
&esp;&esp;陆长风说:“得尽快让专家鉴定,审判者的标志和认罪那几个字是不是同一个人写的,还有技术检验那边检验一下写字的笔成分是否相同,必须拿到实证,才能进一步和戴望星对质。”
&esp;&esp;戴望星显然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人,不把证据全部罗列出来,他就能狡辩。
&esp;&esp;岳方霖迎上去,跟陆长风说:“他手里有免责声明这个事情,大家都没想到,不是你的问题。”
&esp;&esp;陆长风笑着说:“我哪有那么脆弱,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被打击到了。”
&esp;&esp;相反陆长风现在干劲十足。
&esp;&esp;大家心里都清楚,林翠英的死并不像戴望星说得那么简单。
&esp;&esp;只是苦于没有证据,才能够让他三番五次地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