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场末日入侵奏响序曲。
&esp;&esp;街道上的全息广告牌全部切换, 映出帝都边境的实时画面:
&esp;&esp;数百米高的巨壁被撕开一道狰狞的裂口,如蚁群般密集的畸形黑影正从缺口处倾泻而入。
&esp;&esp;它们所经之处,合金钢梁如蜡般融化, 钢筋混凝土像饼干般酥脆崩解,整座城市正在它们脚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腐烂溃败。
&esp;&esp;尖叫声最先从帝都郊区炸开。
&esp;&esp;“这房价简直要人命!”
&esp;&esp;老周叼着烟,把一包薄荷糖摆上货架,“我闺女想给娃买套带院的房子,首付都得攒半辈子!”
&esp;&esp;“谁说不是呢!”水果摊主老李擦着芒果, 皱纹里夹着汗珠, “我儿子相亲, 人家开口就要中央区五环内的……”
&esp;&esp;老李的话音戛然而止, 温热的液体突然溅了老周满脸。
&esp;&esp;他下意识抹了把脸,手掌上全是血。
&esp;&esp;再一扭头, 老李的下半身还保持着站姿, 上半截却不知所踪。
&esp;&esp;一截青紫色的肠子垂下来, 在“特价芒果”的招牌前晃悠。
&esp;&esp;“喀嚓、喀嚓……”
&esp;&esp;金属摩擦般的声响从头顶传来。
&esp;&esp;老周僵硬地抬头,对上一双由无数复眼组成的螳螂头颅, 那对镰刀前肢还在滴落鲜红的液体。
&esp;&esp;“老、老婆子……”
&esp;&esp;他后退时撞翻货架,香烟撒了一地,“带孙女……跑啊!!!”
&esp;&esp;最后一声嘶吼淹没在玻璃爆裂的巨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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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宝宝乖……宝宝不哭……”
&esp;&esp;年轻母亲把脸贴在婴儿被泪水浸湿的小脸上,赤裸的双脚早已被碎玻璃割得血肉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