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挽到手肘,眉眼深邃,带着戒指的右手轻拨纸张,翻过一页
&esp;&esp;对比之下,屏幕右上角小框里,寻笛戴着墨镜,穿着酒店深蓝睡袍的样子显得有点神经。
&esp;&esp;“”
&esp;&esp;陈寒远翻完这份合同,掀眼看了屏幕一眼,笑了下。
&esp;&esp;寻笛立刻抬手捂住脸:“不准笑!”
&esp;&esp;陈寒远猜到寻笛可能是拍戏把眼睛哭肿了。
&esp;&esp;今天工作结束的早,陈寒远把文件放下叠好后,问了句。
&esp;&esp;之后他任由寻笛像个苦恼的道士,对着手机屏幕像做法一样,把自己的苦恼呜呜咪嘛倾泻而出。
&esp;&esp;陈寒远听明白了,就是这个角色很难,导演很严格。
&esp;&esp;演戏方面,陈寒远能提供的安慰有限,只能说:“别太累了,我知道你会越演越好的。”
&esp;&esp;“啊——你就哄我吧!”寻笛沮丧趴在床上,显然陈寒远这套已经不能安慰到他了,继续诉苦:“我就是怕把这个角色演砸了,拿不到奖,出不了这口气,压力好大啊啊啊啊啊陈寒远!”
&esp;&esp;陈寒远单手托脸,食指轻敲侧颌,想了想,毫无征兆问:“那要做吗?”
&esp;&esp;寻笛:?
&esp;&esp;寻笛墨镜下的眼睛瞪大,嘴巴微张,像个戴黑眼罩的咸蛋超人很快,他的手臂比出两个大大的叉,大叫:“陈黄黄!你的心肌炎指标正常前禁止搞任何颜色!达咩达咩!”
&esp;&esp;陈寒远笑了:“好吧。”
&esp;&esp;不过寻笛被他这么一勾的确心里痒痒的,对着屏幕哼唧:“陈寒远,我好想你啊我们都有两个月没见面了,要是别的新婚夫妇还在度蜜月呢!”
&esp;&esp;陈寒远含糊应了声,突然放下撑着桌子的手肘,开始对着镜头一戳一戳。
&esp;&esp;寻笛立刻对他的分神感到不满:“你干嘛呢?”
&esp;&esp;“在看地图。”陈寒远解释:“嗯我开车过来白崖只要7个小时,我休息两天,过来看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