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此刻,玉佩温润的触感却抵不过池月在她心中的分量。
&esp;&esp;“一定要买根最漂亮的簪子。”
&esp;&esp;她的声音带着恳求。
&esp;&esp;“这是我给她的聘礼。”
&esp;&esp;那人离去后,白月秋倚在门框上,望着远处层叠的山峦发呆。
&esp;&esp;谷中的风裹着青草香拂过她尚有些跛的腿,却拂不去她眼底的期待。
&esp;&esp;那人归来,木匣打开的瞬间,白月秋的呼吸都凝住了。
&esp;&esp;羊脂白玉雕成的玉兰花簪静静躺在红绸上,五片花瓣薄如蝉翼,花蕊处嵌着七颗东珠,簪杆用银丝缠成藤蔓状,末端还坠着粒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esp;&esp;她指尖颤抖着抚过花瓣,忽然想起那日,对方蹲在溪边替她清洗伤口,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阳光下竟比这簪子还要璀璨。
&esp;&esp;“姑娘瞧瞧可合心意?”
&esp;&esp;那人搓着手笑。
&esp;&esp;“那掌柜的说,这是新到的‘并蒂兰’,寓意……”
&esp;&esp;她挠挠头。
&esp;&esp;“反正就是好事成双的意思。”
&esp;&esp;白月秋连声道谢,眼眶却有些发热——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为了一支簪子这般欢喜。
&esp;&esp;见谷主那日,白月秋特意将新衣服熨了又熨。
&esp;&esp;那是一件淡青色的襦裙,袖口绣着细密的云纹,走起路来衣袂飘飘。
&esp;&esp;她站在谷主居处的门前,手心沁出薄汗,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esp;&esp;“月秋。”池月在门外轻笑:“再不进门,奶奶该以为你要躲成缩头乌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