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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玩得多,有感觉,但我没办法。”谢可颂说,“我不喜欢被什么东西卡住。其他游戏卡关,我也都会研究一下。”
&esp;&esp;他坐姿板正,像头顶被一根线吊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朴素的固执。
&esp;&esp;“我不喜欢因为一件事情太难而放弃。”谢可颂缓缓道,“这会让我感觉自己很没用。”
&esp;&esp;展游又爱又恨:“犟。”
&esp;&esp;谢可颂倒是讲得很从容:“我就是这样的人啊。”
&esp;&esp;展游能拿谢可颂怎么办,汤里捞只鸡腿,把鸡肉撕成一条一条的。谢可颂筷子夹住,“我自己来吧”。展游手里剩的那条鸡肉直接喂到谢可颂嘴里。
&esp;&esp;其余人见怪不怪,自顾自地聊着,唯有徐稚黯然地皱起鼻子。
&esp;&esp;以前妈咪煲汤,也会把鸡腿肉这样撕下来堆在他碗里。小谢哥和展总关系好好好哦……
&esp;&esp;徐稚的手臂被旁人轻轻拍打一下。
&esp;&esp;柏、柏总?徐稚用眼神说。
&esp;&esp;“他们在谈。”柏继臣俯身耳语。
&esp;&esp;“诶?谈什么……诶!”
&esp;&esp;柏继臣讲话总要留个意味深长的尾巴。
&esp;&esp;徐稚小脸爆红,眼睛瞪得像铜铃,目光扫射向餐桌对面的每一个人。
&esp;&esp;隔着热腾的水汽,柳青山仰头喝完最后一口啤酒,将空罐子砸在桌面上。
&esp;&esp;“人的精力有限,事事都做好,没有这个必要啦。”柳青山说。
&esp;&esp;谢可颂:“嗯?”
&esp;&esp;柳青山把正聊天的柳白桃扯过来,喝空他的酒,递了一个眼神。柳白桃轻柔地叹出一口气。
&esp;&esp;两人四手,三秒之内,将六个空掉的啤酒罐叠成一座山。
&esp;&esp;“父亲说,我应该去读英文文学。”柳青山高高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