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一片空白,快感来得汹涌,被灌满的妖丹像是一时转不过那口气,直烫得她眼前发白,花穴都湿了一片。
淡淡狐香于崖间瀰漫。
晏无寂吻上她的红唇,一手揉搓她的雪峰,另一手已往下探去。未几,两根手指直直没入穴口。
肉壁骤然绞紧,变得更烫、更湿,被快感推着失控。
「啊……魔君……」她指尖微捲,却抬不起手去抓他、推他,只能任他宰割。下一刻,两根手指粗暴地抽插,拇指于花蒂上来回按压,蹭过那细小银环。
「不要……不要……」尾璃喃喃喘道,娇吟细碎,却猛然急促起来。
「啊啊——!」
她甚至还未弄明白发生了什么,身体便已先一步失守,那高潮如瀑浪般猝然扑来,不由分说地将她整个人撞散。
「呜……啊——」她惊诧得失语,身子已不再属于她。
头皮一阵阵发麻,淫水汩汩溢出,将石面浸湿。
紫渊崖下——
玄脉瀑瀑势渐弱,水声不再震耳,细碎的哭泣声隐约可闻。
宓音双足踩在潭中,水至小腿。她被迫俯着身子,双手撑在湿石之上,身上红纱已破碎,草草掛于身上,衬得雪白肌肤更綺丽诱人。
此刻,那纤细身子正被男人从身后狠戾地一下一下塞满。
「呜……唔……」她眼睫湿着,脸颊染霞。手背胡乱擦去泪水,腕上一圈青红,显见曾被粗暴握紧。
驀地,「啪」的一声,掌风沉沉落在娇嫩臀肉上,教她浑身剧颤,痛呼出声。
「呜……呜……不要再打了……」宓音低低抽泣,花穴被肏得极深,可更难熬的,却是那一下又一下落在臀肉上的抽打。
两侧臀瓣早已通红,泛着交错的掌印,或青或肿。稍被触碰,便疼入肌理,实在再禁不起更多。
「我……我知错了……」她一抽一抽地说道。
晏无涯下顎微紧,嘴唇抿成一条线,眼底紫芒闪烁。他一把抓住她后颈,将她拽近。
「唔!……」男人的性器饱胀欲裂,花心被撞得一颤、一缩,却湿得更甚。
温热唇舌贴紧她耳畔,他的躯体极烫,语声沉狠:
「上回随尾璃去了靡梦楼,这回本殿明令你留在幽漠殿,你皆违逆。」
覆在她胸前的手狠狠一捏,将柔嫩乳肉掐得生痛,教宓音低低喊疼。
「不就是仗着本殿疼你?那你说,疼你有何用?」
说罢,他将她推回俯身的姿势,动作无丝毫温柔。
晏无涯听着那细碎的抽泣声,胸腔中火气更甚。方过玄脉,他本便躁意翻腾,小巫女偏偏撞在他火头上,先是违逆了他,再是在崖侧乱爬一通,置己于险境。
他低头望着那被撑大的花穴,粉嫩穴肉被翻出、送回,湿软淋漓,明明哭得那么可怜,内壁却一紧一紧,蜜液蜿蜒滴落腿间。
花径将他的形状紧紧包覆,快意自背椎升起,他不禁掐紧那纤细腰肢,留下道道指痕。
忽然间,一团紫雾于潭前化开,一名魔将恰于此时现身。他原是折返回来寻人约战的,未料撞见潭里两道交缠的身影,明显一愣。
继而一笑:「五殿下好兴致,难怪没去醉骨楼,原来是在这里压着个人族小奴。」
宓音一听,登时方寸大乱,本能地便想掩胸往前缩。
可晏无涯非但不放,反倒狠狠抽插数下,教她雪白乳肉前后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