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指甲油(3/3)

bsp; 她抬起头,眼里尽是藏不住的得意,脆生生的嗓音笑意盈盈说,“倒霉哦~今天约满了。”

陈亦程一脸平静的说“加钱。”

“遵命,鬼娘娘。”

手机扔一边又来抓他的手,“反正都要卸了,再给我多试几个颜色。”

她把脸笑的红彤彤,陈亦程亲近她的念头愈发强烈。

定定地看她的头顶,新长出的黑色发根与深栗色长发有一厘米的界限,他为这么一点点发现感到心痒满足。

生生在生长,他看见了。

手掌包住她圆润的手肘骨摩挲,妹妹涂的专心忘我,并不在意他摸她。

陈亦程想到了羊前肢的肱骨,在妈妈的研究室他见过侏儒山羊的标本。

每一条骨头贴了标签摆的整整齐齐,侏儒羊前肢弯曲的形状和基本的骨骼结构比例,与女孩的手肘骨在外观上有一定相似性。

少女的骨头实在好摸,温润的弧度爱不释手,他不由得重了几分,擅自在心里和她伶仃的骨踝做对比。

“哥,轻点。”

她头也不抬的轻轻说,怕惊扰涂指甲油。

他低头看着生生脚趾涂的车厘子色,一种熟过头的红,红的泛黑的光。

果子在将烂未烂时是最甜的。

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

阴茎又有抬头的意味。

生生的一切对他的吸引力太大了。

青春期男生的性换起容易的就如同,在燥热夏日吹过一阵凉风幻想喜欢的姑娘皮肤会不会也是这样凉,于是就这样轻易勃起。

女孩子撅起屁股给他涂紫色的甲油,这个姿势很适合后入,阴茎操进她软烂的穴里,把她操的像烂果一样流甜汁。

他尝过知道有多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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