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里已经有数。
&esp;&esp;“果然，是亲爹啊。”楚栖年回过头，早已没有凤凰身影。
&esp;&esp;谢商忍低声道：“他并没有抛弃你，只是我们有约定，我救那颗没有灵魂的山雀蛋，你投胎进去，所以他们把你送给了我。”
&esp;&esp;楚栖年抚平被自己弄皱的衣摆，捋两下缠在一起的流苏，什么也没说。
&esp;&esp;谢商忍知道他的想法，“没关系，等你想见，我带你去。”
&esp;&esp;楚栖年忽而想起一件事，问：“最后一个小世界，是他们吗？”
&esp;&esp;他心思敏感，谢商忍也不想再瞒。
&esp;&esp;“是。他在最后一个世界，假装易末的母亲，默默陪着你。”
&esp;&esp;楚栖年垂眸，半晌，说道：
&esp;&esp;“他已经有自己的家庭，我从破壳就没有见过他，现在，还是算了，不要去打扰他了。”
&esp;&esp;凤凰雌雄同体。
&esp;&esp;当年楚栖年亲爹和一只北长尾山雀结婚，只出了一个山雀蛋。
&esp;&esp;其他几个凤凰蛋，一生下来注定不凡。
&esp;&esp;然而山雀蛋衰弱活不久，就是因为凤凰本就强势，如果不是谢商忍去救。
&esp;&esp;楚栖年感觉，自己可能早就成了一只煎蛋，被人给吃了……
&esp;&esp;“听你的。”谢商忍环过他肩膀。
&esp;&esp;楚栖年依偎过去，展开手中方才凤凰给的红绳，上面只点缀一个玉做的平安扣。
&esp;&esp;“凤冠是他亲手打造，这平安扣和扇子也是，收下吧，毕竟也是一点心意。”
&esp;&esp;“嗯。”楚栖年抬起手腕。
&esp;&esp;谢商忍帮他戴上红绳。
&esp;&esp;这只雀长得白，红色挂在腕子上，明艳鲜亮。
&esp;&esp;后边距离没多远的软轿里。
&esp;&esp;陆鹿第一次见凤凰，神情多少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