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片红色,玉佛在两片锁骨中间蹭来蹭去,像是一尾离水的鱼。
&esp;&esp;“我在呢,老婆,我抱着你呢……”宁忱轻声安慰他。
&esp;&esp;贺深屿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他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宁忱,说:“玉佛太凉了,宁忱……一直在……蹭我……”
&esp;&esp;宁忱伸手将玉佛拿了起来,递到了贺深屿嘴边,他说:“那你叼着它好不好,老婆?”
&esp;&esp;“唔……”贺深屿根本没有脑子思考,宁忱给他提供了一个办法,他便只听话去做,于是,他张嘴叼住了玉佛,这下子,脖颈确实不凉了。
&esp;&esp;只是,他不知道他这副样子被宁忱看到有多么刺激,反而加速了自己的难受。
&esp;&esp;宁忱很快就烧没了理智,动作变得急切起来。
&esp;&esp;……
&esp;&esp;贺深屿醒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几点了,窗户透过来的光看着像是白天了。
&esp;&esp;他感觉身上快散架了,连动一动手指都厌倦。
&esp;&esp;昨夜的记忆回笼,他皱起了眉,想喊一下宁忱,宁忱却自己出现在他面前:“老婆,你醒了?”
&esp;&esp;“你……”声音一出口是说不出的喑哑,贺深屿感到深深地无奈,“宁忱……太过分了……”
&esp;&esp;“对不起,老婆,我没忍住,你惩罚我吧,打我也行。”宁忱将脸凑了上来。
&esp;&esp;贺深屿想到这人哄着他叫老公就结束,而后又恬不知耻地继续,哄着他叫了好几声,最后还是没放过他的样子,也有些恼怒,伸手拍在了他脸上。
&esp;&esp;只是他实在没有力气,搭上去软绵绵的,倒像是抚摸。
&esp;&esp;宁忱干脆握住了他的手,笑了一下说:“老婆,等你好了再打,你饿了吗?要起来吗?”
&esp;&esp;“嗯……”贺深屿点头,“带我去,刷牙……”
&esp;&esp;“好。”宁忱扣住了他的腰,正要起身的时候,又凑到他耳边说,“深屿,叫一声老公就带你去。”
&esp;&esp;“你……怎么这么坏……”贺深屿都生不动气了,他实在没力气,只好开口,“老公,带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