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娇蛮 第62(2/3)

聂相宜别开眼眸，并未回答他。

祭礼未完，宫中便有人前来通传，皇帝有要事宣谢知入宫觐见。

她心中说不出的失落与难过，明明是那样似皎皎明月的矜贵公子，竟也能为了兵权困她至此。

聂相宜却只是直直地对上谢知的眼眸，“殿下，我不是你的物件。”

聂相宜回眸望了一眼，目光没有方向。她似乎犹豫了一瞬，而后深深吸了一口气，提着裙摆上了马车。

她捏了捏衣角，迫使自己不再去想这些。只看着裴珏问道：“殿下会怪罪你吗？”

他温润的目光中带着许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交织在一起，直直撞入聂相宜眼帘。

裴珏忽然转过头看着她，弯着眼睛轻笑，“如果我说会的话，阿兕妹妹会多心疼我一些吗？”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几不可察的祈求，“就当是我求你。”

也许不同的是，这次为了兵权，他不能让。

他只有她了，怎么能放手呢。

“阿兕，别再说这两个字。”谢知的眸中忽然有浓浓的疲惫之色，他缓缓闭上眼，与聂相宜交颈相拥。

谢知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殿下是你支走的？”

聂相宜沉默不语。

谢知那日脆弱疲惫的模样，无端出现在她脑海。

不知为何，谢知临走之前忽地回头看向聂相宜，眸色深深，“阿兕，你会等我回来的，对吗？”

就这样离开，聂相宜心中却似乎多了些茫然。

聂相宜的话，无疑是朝着他内心最隐秘之处狠狠扎了一刀。她不是个聪明之人，看不清时事变幻，却总能这样了解他们。

腰上的力道陡然紧缩，几欲勒得聂相宜透不过气来。谢知的眸中好似有压抑着黑沉沉的风暴，“阿兕，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可她不是一个象征兵权的符号，也不是象征三皇子妃的皇室吉祥物，她依旧是那个叛逆难驯的聂相宜。

什么云淡风轻，什么无欲无求，不过是在大人们的偏心之中，日复一日的隐忍与克制。受尽偏爱的太子大概永远不懂，他的冷漠自持来源于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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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殿下会允我和离么？”

裴珏并未否定，“前些天在神策司故意出了些纰漏，今日刚好叫皇上发现罢了。”

谢知对她的占有欲，大概与那些被抢走的物件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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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明明早已决定离开，在踏上马车的一瞬，心中不知从而何来，忽地生出不舍与不忍。

待得祭礼完成，聂相宜与钟灵玉等人告辞离去。刚出端陵，一辆马车停在她的面前，裴珏撩开幕帷，朝着她温和微笑。

“阿兕妹妹，我带你离开。”

等到头七那日，聂相宜与谢知一同前往陵前祭拜。她左顾右盼，却不见裴珏。也不知那日他口中所说，是否真假。

他唯一的破绽，大概就是没能克制自己对聂相宜的喜欢。

刚要说话，聂相宜却继续说道：“殿下这么多年隐忍的占有欲，是要尽数在我身上体现么！”

他依旧只是紧紧地将她禁锢在怀中，不曾放手，“我从未将你当作物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