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萧景泽侧头看去,对上她笑盈盈的木偶脸,顿了顿:“好。”
两人默契地移开视线,摇曳的火光映照着一人一偶各怀心事的侧脸,两人自从淮江之行便很少分开,但有些事情,终究需要独自面对。
——
灵堂内烛火摇曳,香灰落尽,白幡无风自动,金无涯半张脸隐在阴影,俯身凑近棺椁,低声笑了起来:“老东西,你终于死了。”
“父亲很兴奋吗?”
金无涯笑容一顿,循声望去。但见人影分开,一位身着素色长衫的青年已立在入口处,手执羽扇,俊秀风流。
金逐风并未披麻戴孝,身后黑压压肃立着十余名修士,将灵堂堵得密不透风,其中不少熟悉面孔,满堂皆静。
她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全场,在金无涯僵立的身形上微微一顿,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旋即羽扇轻合,对着那具漆黑棺椁遥遥一揖,语气沉痛:“祖父,孙儿来迟,竟未能见您最后一面,实乃大憾。”
金无涯冷呵一声:“你来做什么?”
金逐风奇道:“父亲这是说的什么话?祖父不明不白死于他处,孩儿自然是前来尽孝的,不知仵作验尸结果如何。”
仵作拭着冷汗上前:“金小姐,验得金家主确系死于自尽。”
金逐风摇了摇羽扇:“真是奇怪,祖父几日前还传信于我,又怎会自尽,我看约莫是奸人所害。”
身后玄衣修士目光瞬间投向场内之人,金无涯面露屈辱之色,拍桌怒道:“逆子!你怎么和家主说话的!”
“家主?”金逐风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父亲年高辛劳,孩儿每每思
之,心实难安。恳请父亲卸下重担,容孩儿执掌门户,分忧解难。”
金无涯双手颤抖,指着她道:“我的好女儿,你要反了不成?”
金逐风摇了摇头:“真是恶心啊。”
她负手上前,含笑鞠了一礼:“还请父亲将家主之印传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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