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号公寓 第526(2/5)

他只是缓慢地蹲下身，把握着布包的手掌摊开，放在老人眼前。

林深从未见过他，脸上的皱纹看得出这人年纪已经挺大的了，嘴角和下巴上都沾着还没有干掉的血液，整个人看上去异常狼狈。

林深同样不说话，他还没有变回“人”的模样。

从来没有任何文字上要求过，林深只可以通过许愿人离开的门，离开那些世界，那么发生现在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完全在意料之中的。

林深皮肤上异样的颜色慢慢褪去，他站在这座一看上去就相当有年代感的小区当中，不远处的小花园里己经是太久没人打理，而开始疯狂肆意生长的植物，天上的繁星因为城市的灯光而隐去了身影，只有各种光线把天际染成一片淡淡的橘红。

老旧的建筑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沉闷气息，而顺着楼道走出来之后，能感受到些许夜风吹拂在脸上。

他睁大了眼睛，打量着站在他面前的林深，喉咙里刚出了点声音，还没能说话，一口血又直接吐到了盆里。

这是林深第一次，通过不一样的方式穿梭在两个不同的世界之间。

而门——

他就应该于两者之间畅通无阻，而门后那些世界也不过是韶妹他们分离封印起来的地方，困住的是与鬼神相连的存在，对他的进出从没有过什么规定。

身上所有的束缚和桎梏全都消失了，他不再完全需要遵循公寓当中定死的规则，按照黑纸白字写好的要求去做任何一件事，现在己经变成他反过来控制这一切了。

老人的脸色发白，感觉快要跟死人差不多，仔细看去，还能看到在衣服外面的皮肤上，有不少大大小小的血点子。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林深见状，微微一歪手掌，手中的布包就“噗通”一声没入了装着血的搪瓷盆里。

这里是现实世界，不是门后那样奇怪的地方，同样也不是与之连通听上去寂静无人的公寓。

几乎是同时，他听到客厅里房门被大力推开的声音，几个年轻人的惊呼声只响起来一秒，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掐断了，取而代之的是开始在屋子里蔓延的鬼哭声，如同一阵刺骨的寒风直直朝着这个房间就涌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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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里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以常人不会察觉到的方式。

欢迎

一切全都安静了下来，整栋居民楼几乎都沉浸在安稳的睡眠之中，林深和田松杰打开屋门走出去，漆黑的楼道里听不到一丁点的响动。

只是一瞬间，屋子里所有的照明就熄灭了，一切陷入了死寂，卧室里歪着脑袋坐着一个老人，其余的年轻人横七竖八躺在客厅的地板上，屋子房门关得严严实实的，完全没有人进来过的迹象。

想到这里的时候，林深缓慢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朝着

如果他是鬼差，不就更应该如此吗？

老人的动作就顿住了，尽管从嘴里冒出来的血还没有停止流淌，他转动自己的眼珠子扫了一圈那个布包，似乎想要与林深对视，却又没有那个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