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节(2/4)

她翻了几页合同，每处都很合理。甚至在利益方面，隐隐是自己占优势更多，虽然不知这个顾书亭与他口中所谓的禾施公司想干什么，这个局面总归是对自己更有益。

总归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一无所有，还欠了019那么多钱，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好像所有人都质疑过她既然拥有oga的珍贵身份，又为什么要不自量力地出门挣钱。对此的回答姜玉翻来覆去地说了好多次，说得她都厌倦了，他们仍然面上是不解与厌恶的表情。

机器人alpha他的主人、小姐、爱……

她在心里补充道，不对。也有人没质疑过自己，反而将自己的所有积蓄拿了出来让她“造作”。

姜玉看向窗外，手指微微抬起，任由阳光穿过指缝，落在眼睛。

不说其他，就冲着这个彩虹屁，她都要签了。

……好吧，是他手腕处戴着的200个w的手表与一身高定西装这样告诉她的。姜玉暗自磨牙，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令自己头疼的债款还比不上对方的衣着值钱。

送走顾书亭后，姜玉又坐回了位置，她扶着下巴思虑了片刻。

姜玉微微弯唇：“自己觉得值得就好。”

在乙方的位置上，姜玉填了自己的名字，写的字清雅灵秀，和她本人很像，顾书亭赞叹道：“好字！字如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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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玉的手指顿住。虽然这话有点夸大的意味，但听着是真爽啊。她眉头松动，脸上止不住的得意。

方才顾书亭走前忽然莫名其妙问了自己一句：“姜小姐作为oga，一意孤行地脱离为oga布置的温暖港湾，孤身出门打拼，值得吗？”

世人对oga的偏见他一概不知。

或者说是不在意。

顾书亭再没说话，起身离开了。只是那神色让姜玉记忆犹新，他眼中既不解又欣赏的矛盾意味的眸光落在姜玉身上，神情复杂。

趟禾施公司一探究竟，是真是假不就一目了然了。”

笔哗哗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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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是ai，按理来说写的字应该看着也很人机，比如就像电脑打出的字一样端庄，偏偏不是，019落笔时行云流水，遒劲有力，最后落笔时好似要飞出纸张，总之。看着就让人得劲。

顾书亭将少女的神色收入眼底，他轻笑道：“姜小姐不必多虑，我们公司这样做自然也是有我们的考量。姜小姐这家奶茶店虽然是新开的，比不上老品牌的效应，不过我们看重的是这家店所处的位置——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再加上姜小姐的聪明才智，想必不会让我们失望。”

姜玉本只是想诈他，心里也知道他没必要骗自己，毕竟顾书亭身上的气质的确不像骗子。

姜玉默默无言，忍不住转头，这人是夸上瘾了吗？其他她都能认，字这一块还真不能认，单看时似乎还不错，只是她曾与019写的字对比过，惨不忍睹。

姜玉轻吐一口浊气，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顶楼上，一双冷漠的眼神顺着窗帘的缝隙处看向楼底。

罢了，反正他们都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跟自己也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