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不由自主地松了眉头,跟着笑成一片。
雾见微抬手,轻柔地为他抚着胸口顺气。
“我现在身无分文。”孟厌修摆出一副可怜模样,眼巴巴看着她,“人和钱都是你的。”
“这样啊。”她故作沉思,手轻掐住孟厌修的脸颊,“如果你再骗我,我就拿着你的钱,让你永远找不到我。”
孟厌修圈着她的腰,一把拉近,又恢复了那偏执的口吻:“无论你去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一个月后。
“阿雾,你要去哪儿?”
孟厌修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捏着法国签证中心寄来的快递,里面装着雾见微的护照。
雾见微身上松松地披着一件丝质睡袍,从楼梯上快步下来,径直走到他面前,伸出了手:“给我。”
孟厌修手腕一抬,将护照举高。她踮起脚去够,指尖刚触到边缘又被他移开。
一生气,她忽然停下动作,唇角一弯,抬手抽开睡袍系带。睡袍顺着肩线滑落,被她随手丢在沙发上,身上只余一件细吊带丝质裙。
“干什么?”孟厌修目光定在她脸上。
她向前一步贴进孟厌修怀里,仰起脸,声音又轻又软:“勾引你啊。”
孟厌修低笑一声,手掌托住她的后背:“还有这种好事?”
就在他低头靠近,彼此呼吸微乱时,雾见微迅速抽走他手中的护照,推开他的肩,转身就往楼上走。
孟厌修望着她的背影,眉眼溢出无奈的笑,接着俯身拾起那件被她扔下的睡袍,迈步跟上楼。
卧室里,雾见微摊开行李箱开始收拾。
孟厌修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一件件往里放衣服,自省般地问:“我又惹你了?你说出来,我改。”
她低头不语,继续整理。孟厌修见她又往箱子里塞了几件极省布料的泳衣,拎起来看了看,眉头一皱:“你要穿这个?”
“拿来。”雾见微一把夺回,用力压进行李箱底层,“砰”地合上箱盖,这才转身直视他,“你把付梨怎么了?”
孟厌修神色骤然沉下去:“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