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3)

你努力从被褥上撑起，视力也开始恢复了，只是依然模糊，但你知道来的是谁，“解决了吗？”

“就当是小小的报答吧，”你无奈，“我能做到的，您又需要的，本也没有多少。”

但他蹲下身靠近你，两指并拢拨开你的手，继而按在只剩一圈嫩红色疤痕的心口。

事情解决，明明该是自然惬意的，但你听到他的声音不同平常那样平淡：“你做了妖怪的容器。”

你的血肉既然对妖怪有吸引力，受伤时可以自愈，使用灵力时会对它们造成伤害，那么妖怪就不可能在你身体内存活，反而会被强行排异，或者被净化。但那只充满恶意的半妖做到了，因此你身上才会携带他的气味。

他的头发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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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未着铠甲，只穿了件白色的衣服，头发明显还带着水气。长长的银发自肩背披散开，濡湿了干燥的新衣，垂落在地上的尾巴更不必说。

你抱着干布巾跟着杀生丸重新找了一间房子住进去了。轻手轻脚合上门挡住夹杂着雨的风，等他坐下时，才走近问他：“您的头发……要擦一擦吗？衣服一直被濡湿会很不舒服。”

杀生丸转过去，天生牙被他取下搁置在小几上，发出一声轻响。于是秒懂的你脚步轻快地跨过毛绒绒的尾巴，也坐到杀生丸身后。

杀生丸没有再问。

杀生丸寻声望过来，面颊轮廓在雨天室内暗淡的光线下稍显模糊，唯独那双代表着他妖怪身份的眼睛，仍折射着清凌凌的光。

而普通人成为妖怪的容器，会失去自我意识，身体也会走向崩溃。

你眨着眼，看不太清昏暗的光线里那双低垂着看向你的暗金色眼睛，“他之前，在我心口放了东西进去。”

杀生丸起身，给了你肯定的回答：“雨停后，带你去寻朴仙翁。今夜不会太平，先去其他房间休息。”

杀生丸盯着你指缝残留的血迹：“血，是怎么回事。”

你想起来那会动的东西，补充道：“像活的，刚刚钻出来，被毒蜂带走了。”

气味相似……你捂着被血浸湿的胸口，猜测道：“他认识从前的我，说我是逃出来的。”

“只是傀儡。”杀生丸发丝凌乱着走进你的房间，也像是经历了一场站斗。他视线环视一周，落在地上的死毒蜂上，陈述道：“你和那只半妖身上的气味很相似。”

身后的妖怪正要躲避开，你反手猛地抱住视野里那堆白色的皮毛，手心亮起浅紫色的灵光，令他粉碎于灵力和毒鞭下。

你抬起手中的干布示意道：“用这个会干得快一点。”

你双手交错抱着自己的手臂，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阿杏说，有一位叫朴仙翁的妖怪，他无事不知。您知道怎样找到他吗？”

你听到了他的呼吸声，很轻。手指是温暖的，它的主人不带任何暧昧意味地轻按几下，对狂跳的心毫无触动地离开了。

“你不必做这些。”杀生丸说道。

木质门破碎的声音，伴着鞭子的破空声却在此时突兀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