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在哪里,人类的真心和令人发笑爱怜的谎言的界限又在哪里——相较于妖怪的困惑,人类显得没心没肺,已在尾巴做的窝里扑腾着翻身、毫无障碍的熟睡了。
杀生丸垂眸盯着你睡得喷香的面容,手指微动,控制着力道轻轻拨开黏在你脸颊上的一缕墨色头发,不合时宜地想起你说他的头发也是花的气息。
思绪浮动间,树下的妖怪神情平淡地抬起碰过人类脸颊的手指,做了一个嗅闻的动作。
数日后。
被杀生丸唤醒的老树妖以为又出了什么大事,枝条绕着你转了半天,朴仙翁笑呵呵地:“大少爷,你在愚弄老夫吗?”
检查结果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如果封印松动,最先感受到的便是作为妖怪的你。妖怪被勾起食欲是什么样的感觉,你不明白吗?还是说……”
你杀生丸已经无法区分食欲和爱欲了——这话朴仙翁没好意思说出来,好歹是斗牙王的继承人,关心则乱总得留点脸面。
你几乎每晚都抱着尾巴睡觉,人沾染了多少犬妖的妖气,在场的妖怪没有不清楚的。正值你们关系很不清白的时候,抠着枝叶的你敏锐地察觉到了老树妖未尽的打趣,多少脸热,不太能正视被打扰一趟的长辈。
朴仙翁笑呵呵支开了你,他有话要和杀生丸说。
“杀生丸,你现在对人类是什么看法?”
杀生丸以为朴仙翁支开你单独叫他谈话是因为你的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没想到开篇是这样一句话。
既然无事,他没有耐心陪朴仙翁绕弯子:“你可以直言。”
“那个孩子每次被你带过来,周围都是你的妖气。既然选择了人类,我想有的事情,你应该是想清楚了的。比如:人类的生命相较于妖怪来说很短暂这件事——干什么突然瞪老人家?”
“难道你没有想过这种事情吗?”朴仙翁惊讶又觉得这很符合杀生丸式的傲慢,“你想要控制封印不出事,是为了保证那个孩子的安危。但是你竟然没有想到她是人类,寿命有限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