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2/3)

“……嗯。”

尽管她明知道那不是她。

陈怡静的大脑空白一瞬：“你不是说有了心，你就不会死了吗？我就可以把你救下来吗？”

但是。

不同于上次听见余思青声音的振奋，现在陈怡静只觉透心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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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我们开心一点。”

“栖禾川，我把你的心要回来了。”陈怡静拿出那三块碎玉捧在手心，“你看。是不是要拼起来？”

他极慢地睁开一丝眼缝。

她发怔地看着自己手中黯然无光的碎玉，又望向他。

那难道不是她吗。

“这里……难道……也是你的识海之境吗。”

在这一刹那，一道熟悉的歌声再度落进陈怡静的耳畔。她抬头四望，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余思青的歌声隐隐约约在空中盘桓。

“哪里有这么好的事。”

二话不说，她先拿钥匙解开捆绑着他四肢的锁链。链条一松，他的手臂便脱力地垂落下来。但即便如此，他的身躯仍被封龙钉钉在身后的柱桩上。

穿过那道长廊，她终于又来到栖禾川面前。

“可能，可能是哪里漏了一块。”陈怡静说，“你在这等我，我马上去找。”

【太好了。之前，肖彰灵魂中仇恨的意志阻断了我们的连接，现在他的恨意已经完全消解，我们又可以联系上了。】

“嗯？”

陈怡静：“可是——这不是完整的。没有找到完整的心，是不是就……”

陈怡静抿着唇在他尚未聚焦的目光下拼凑龙心。三块碎玉很快被她顺利地合并在一起。

他偏过脸庞，面容隐入暗夜。她听到他有些无奈地轻笑了声。

然而。缺了一角。

残照收束，作别祁戈雅，陈怡静再次步下锁龙地渊的长阶。

“在彼岸，确实

“就算是完整的……其实也没什么用。”

祁戈雅：“……好。”

可能这么说不对，但陈怡静确实，有点庆幸起栖禾川的恨意。如果不是他恨她，她没办法见到祁戈雅。

就在他应下她的时刻，一直钉在他四肢的封龙钉像风化般碎裂掉落，几缕大寒区独有的冷风不知透过哪里的缝隙拂过来。

……听得到。

“怎么少了一块……”陈怡静喃喃道，她又试着重新拼，但无论从哪个角度拼，也是少一块。

也就是说，她……还是没能救下他吗？

-

【市民陈怡静，听得到吗？】

她猛地意识到了什么。

“我……想看。”

“那你为什么和我那样说呢？”

“不用了。”他轻声道，“这样……就够了。”

一种惊栗渐渐漫过陈怡静的思绪。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幻象。我根本——根本就没有回到过去。”陈怡静看着他，不解地，不住地问，“为什么？——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