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阳侯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要挟司空珉,难道是要让司空珉在这一战故意输给塞北吗?
萧潭很快觉得不是,武阳侯跟塞北勾结的事已经暴露了,如果司空珉再打了败仗,到时候昭王爷趁龙颜震怒时一举揭发了武阳侯的罪行,那武阳侯可就回天无术了。
武阳侯应该不会因小失大,那么,他要挟司空珉的原因,应该出在内部。
电光火石之间,萧潭想到昭王爷世子杨燃是跟司空珉一起出征塞北的。
杨燃很可能会被司空珉下黑手,必须马上让昭王爷提醒他。
……
叶忠买了针线回来,发现萧潭不在府里,把针线交给凌之嫣时顺口问了一声:“凌姑娘,将军去哪里了?”
凌之嫣讪讪摇头道:“他没说。”
“他没跟你说?”叶忠狐疑地看着她,但是凌之嫣确实没必要瞒他什么,他也只能怪萧潭了,“将军刚被人行刺一回,怎么又不说一声到处乱跑了。”
叶忠一席话提醒了凌之嫣,萧潭随意出门是有危险的,虽说司空珉如今不在京城,但是武阳侯完全可以安排别人再寻机会下手。
凌之嫣忙对叶忠道:“那你出去找找他吧。”
叶忠道:“我这就去。”
将军府的庭院陷入深沉的静寂,司空眈还在床上睡着,凌之嫣便轻轻拾起针线,在窗台前缝补他那件被树枝刮破的衣裳。
破烂处还没缝好,司空眈突然嗯呜一声翻身醒来,凌之嫣忙放下针线来到床边。
“眈儿,要起床了吗?”凌之嫣柔声细语道。
司空眈撑着爬起来,睡眼惺忪地环视眼前,随后茫然问道:“娘,这是在哪里呀?”
凌之嫣耐心解释着:“这是在萧阿伯的家,他带你看鱼,还给你做鱼汤,你记得吗?”
司空眈怔怔地回想着,两眼放空一阵,嘿嘿笑出声,穿好鞋之后,他站在地上忽而对凌之嫣道:“娘,萧阿伯还让我叫他爹呢。”
凌之嫣心底一颤,紧张地问:“你叫了吗?”
司空眈眨着机灵的黑眸,条理清晰道:“当然没有了,他不是我爹啊。”
凌之嫣轻抚着他的头,五味杂陈,想再多问儿子几个问题,想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