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与试探（摸胸沈将军自渎）(2/4)

楚宁却并未退开。她像早已习惯他的拒人千里，只是慢慢走近，提起案边的药箱。她的动作极轻，药瓶与木桌相触，发出几乎听不见的声响。

沉寒霄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扣在膝上。那一点点力气，像是他唯一的自控。

她语气仍旧平静，像在谈一件寻常的事。

沉寒霄的呼吸愈发浅，目光落在她近在咫尺的侧颜。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刃的眼睛此刻有一瞬的失焦。

依旧是命令的口吻，但楚宁知道，这已是某种程度的让步。他接受了她的药，也默许了她此次的“冒犯”。

沉寒霄眸色转深，帐内的空气仿佛因两人无声的对峙而凝滞。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蜷起，体内尚未清除的毒素似乎因情绪波动而隐隐作痛。

“不及将军。”楚宁迎着他的目光，唇角微弯，“带着那样的伤和毒，还能在千军万马前不动声色。”

沉寒霄抬起头，目光一瞬变得冷厉：“不必。”

“会有一点痛。”她低声提醒。

“你很大胆。”他陈述。

“将军若真想治好伤，总得有人替您看一看。军医不敢碰您，我也不会多言。”

又是一次精准的直击。她总能轻易撕开他完美的伪装，触及那最不愿示人的内里。

楚宁指尖带着药液，触及他肩头的旧伤。那是刀口结痂处，皮肤微烫。她动作极稳，但每一次轻触都似乎在拨动某根隐秘的弦。

帐中只余火光跳动。烛焰摇曳间，她俯下身，近得几乎能听见他低沉的呼吸。药香混着火药气，在两人之间凝成一层薄雾。

沉寒霄的手微微一紧，却终究没有推开。那一瞬间，他不知是在容忍她的冒犯，还是在纵容自己。

沉寒霄指尖微顿，抬眸看她。烛光下，她站在那里，身形依旧纤细，却仿佛比初见时多了一份沉静的力量。她不怕他，甚至……开始在试探他的底线。

楚宁这句话，带着极淡的温度，却落在他耳中像一记无声的挑衅。

“药，放下。”他声音低沉，“你，可以出去了。”

但是，楚宁知道他的沉默就是允许的意思。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楚宁将药罐轻轻放在他手边不远不近的位置，既不显得谄媚，也不显得疏远。

楚宁这次并没有听从他的话，只是小心翼翼地靠近，说到：”我来给将军上药吧，将军自己上药怕是大战结束了，伤口都还没好。“

“将军是怕我窥探军情，还是怕我……看到更多不该看的？”她抬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目光却清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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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终是移开了视线，落在那个冒着微弱热气的药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