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被戳破。也不知道裴瓷为什么要这么说。
而裴瓷一看裴泽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偏了。果然,无论如何,裴泽的本性都是如此,天真、单纯,心里有着正常人的柔软。否则也不会选择原谅她,也不会明明恨不得要杀她的时候,什么都没想,直接动手了。
他身上有着成年人所没有的执拗和一腔孤勇。
但意外的很可爱。
裴瓷面色柔和了下来,她耐心地解释道:“这么说只是让他过来。”
而裴瓷的预想是合理的,果然,当裴泽急冲冲地把话转达给陆燃后,陆燃那整个人一懵,随即拔掉手上的针管,就从病房跑了出来。
他太急了,急得怕他的阿瓷真出了什么事。一旦联想到这样的结果就让他无限恐慌。故而,裴瓷这一有风吹草动,陆燃就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往裴家跑。
裴泽简直要被陆燃的速度惊呆了。
不是,这也没多久啊。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他该走了,要给两人留下能交流沟通的空间。
等裴泽走后,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时,陆燃急匆匆地跑上前,“哪里受伤了?”
“身上哪个地方痛?”
“哪里疼啊。”
他已经迅速地说出了无数关心的话,甚至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检查。
然而裴瓷一语不发。
陆燃觉察到阿瓷的异样,但现在当务之急是阿瓷的身体。见裴瓷还是不说话,他咬紧牙,手就往裴瓷身上探。
在某些时陆燃总是强势的。
而就在陆燃的手指碰到裴瓷的衣服时,裴瓷开口了。
“你凭什么管我?”
静。
死一样的静。
陆燃抿唇,不说话。但手上的力气重了一点,他的手掌在碰裴瓷的颈侧,裴瓷便感觉颈侧一片潮热,她不舒服地退了半步,继续刺道:“死人没有管别人的资格。”
“……嗯。”陆燃张着嘴唇,“阿瓷,我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