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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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先去市中心买一份礼物？”

梦娜点点头，又摇摇头：“买的礼物不好，没有心意，我还是喜欢我自己做的那个。”

另一边，梦娜坐在阿弗的副驾驶，忽然得知自己多了一个哥哥，却似乎并不十分吃惊。

汽车轮胎在沥青路面上划出顺滑的弧度，轻盈地开往市中心的方向。

梦娜露出明显的思索表情，磕绊着说了几个朋友的名字，她不知道什么事情对老人家来说是有意思的，思考着雷鸟聊天室里风传的八卦，和远渡重洋的故事，尽量捋清思绪，然后按照起因-经过-结果的叙述方式说了，偶尔磕绊，这时候她总抿着唇，无措看向阿弗：“抱歉阿弗，这部分我不能说出来。”

“超人！”布鲁斯韦恩站在窗边，朝大都会的方向大喊。

阿弗说这话时，依旧是面朝前方认真开车的样子，但他的目光却微不可查地通过前车窗上的倒影观察着身边人。

交流就少了很多，这也是他这段时间忙起来忘了告诉梦娜的原因。

“不，”布鲁斯沉稳冷静，八风不动：“我有更快的办法。”

余下的时间里，新凑对的父子两人商量着要准备什么礼物，布鲁斯有意弥补自己的疏忽，而迪克作为家里的新成员，自觉有义务给妹妹准备一些见面礼，两人一拍即合，在决定在二十分钟内准备一些见面礼。

“我的行李出了点问题，航空公司在转机的时候落下了，短时间内没办法送过来，而我准备的礼物就在那里面。所以，我得重新准备一些见面礼。”

换别人可能已经开始烦躁生气，不明白她要说什么，但阿弗和梦娜相处的时间最长，他能从梦娜认真到虔诚的注视中感受到平和，也能轻松理解对方的意思。

阿弗又问起梦娜学校里的事情，不外乎是有没有新朋友，发生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有没有喜欢吃的菜。

“所以，要开蝙蝠飞机吗？”迪克明知不可能，但还是跃跃欲试，毕竟现在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方法了。

——然后同样在倒影里，和那双蓝澄澄的、永远平静温吞的目光

“嗯！”梦娜眼睛立刻亮了，她猛猛点了两下头，想到老人家正在开车看不见自己的动作，她又羞怯着努力放大声音，断句非常用力：“是这样的！没错！”

“那我们先买一份暂代，等明天行李到了之后，再把最重要的礼物给迪克少爷。”

梦娜说话总是一板一眼，蓝澄澄的目光认真看向对方，即便阿弗此刻正在开车，也要为那样的目光偶尔偏头对视，回馈这样的注视。

“……阿弗会告诉她的，”布鲁斯含糊应答，而迪克听罢也长长松了一口气：“谢天谢地，还好有阿弗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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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为此感到抱歉，梦娜小姐，”阿弗总是耐心且温和，似乎能包容一切缺点：“一些出于担心和好意的隐瞒在我们家里不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