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钟。”卢清荷见到他的身影,一脸欣喜道,连忙从沙发起身,过来拉住了他的胳膊,小声提醒道:“你再不来,南平就又要回公司了,她现在忙的根本没时间在家里多待。”
钟白鹤莞尔一笑,看起来极具清贵,他眼睫垂了垂,语气温和道:“管理公司很幸苦的,伯母要多体谅南平才是。”
“体谅,怎么不体谅她,这不就是心疼她,才想着多个人来照顾她嘛。”卢清荷越说越觉得真是如此,自己的孩子哪有不心疼的?
早点订婚结婚,有个丈夫疼爱,岂不是更好?
“小钟啊,这次来了就多待一会吧。”卢清荷心思又转回到钟白鹤身上。
闻言,钟白鹤点头应下,“好,不过还是要尊重南平的意思。”
“你这孩子就是贴心。”卢清荷拍了拍他的肩,由衷地夸赞道。
确实,钟白鹤身为世家子弟还能放低姿态来讨好喜欢的人,换成年轻时候的卢清荷恐怕早就同意了,那时若是有像钟白鹤这样的人选……
卢清荷思绪有一瞬间的偏离,却又被一声伯母给唤回注意力。
只听钟白鹤问她:“伯母,我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南平小时候是跟在您身边长大的吗?”
卢清荷眼神一顿,有几分不自然,却也仍旧应承下来,“这个当然是了,我看着她长大成人,到如今模样,真是感慨良多。”
“那看来您是南平最亲近的人了。”钟白鹤笑道。
卢清荷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却也没有反驳,只是稍微修改了一些事实,叹道:“这孩子吧,从小就懂事听话,基本不用我操心,她姥姥姥爷也是很疼爱她,小时候几乎没让她吃过什么苦,除了那时环境有些恶劣外,生活过的其实很充实。我那会还总觉得亏欠了她,节省开支,给她留下不少钱财读书生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她来江棱后,生存的更有底气。”
“原来是这样,您真是个好母亲。”钟白鹤低垂的眼眸无端转动了一瞬,嘴上漫不经心的夸赞着卢清荷,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在江盐区第一次遇见南平的那个下午。
她坐在他的车上,局促不安的模样。让他竟然有些许怀念,如果回到那个时间,他似乎可以任意拥她入怀。
“哎,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母亲呢。……好了好了,不说了这个了。小钟,你快上楼去吧,南平在书房办公呢。”卢清荷忙催促道。其实她怕自己再听对方夸赞下去,心虚会从面部表情上泄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