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开口说是,就能立马把她吞吃入腹。
“陆高鹤,你希望我说什么?我不恨你,我感谢你,我感谢你带我出江盐,感谢你让我在江棱得以生存,您……是我的大恩人啊!”南平双眸平静的凝视着他,忽然笑了,像一朵幽幽绽放的白莲,饱含一丝清冷的破碎感。
钟白鹤眼皮跳了跳,注视着她眼底的讥讽,他竟然有种诡异的感觉涌上心头,连带着四肢百骸的血液都开始沸腾起来,他此刻能清晰的感知到心脏,正在猛烈的跳动着。
只因为对方喊了他的名字。
他眼神暗了暗,想要她的欲望在此刻空前高涨。
但他同时也很清楚,南平不会愿意,她那么聪明,或许早留有后手,最终还是会从他眼皮底下消失,她对自己没有一丝情感,甚至可能连恨都不愿意施舍给他。
钟白鹤垂下眸,敛下眼底的所有情绪。
片刻,他似乎像是变了一个人。
攥住南平的胳膊,就把人拖到了大屏之前,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出的话却恶毒至极:“知道吗南平,其实我骗了你,你最爱的姥姥姥爷已经去世了,你好好凑近看看,他们的面庞为什么这么安详宁静?”
“全都是因为……已经死了呀。”
他边说出最后一句话,边紧盯着南平的脸,想要好好欣赏她的奔溃绝望乃至对他涌起的浓浓恨意。
不爱他,那么就恨他吧,只要有一个,她都永远忘不掉他,永远永远摆脱不了他的名字。
南平眼眸一顿,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后知后觉沾满了湿漉,落下两道清晰的泪痕,她身体开始颤抖,胸口传来的疼痛感,让她难以维持站立的姿态。
她躬下身,大口大口地喘气,颤抖的身体摇曳欲坠,仿佛顷刻破碎的玉器,无法得以修复。
甚至发不出声音,只能抬头愣神看着眼前的画面。
钟白鹤却看得入迷,他蹲在她的身侧,欣赏她的破碎与柔弱,同样也感受着心脏强烈的跳动,与之带来的兴奋。
心疼与迷恋,这两种情绪能共存在他的大脑神经末梢中,让他似感受到云雨之间的快意。在他的大脑皮层里猛地炸开了花。
钟白鹤控制不住地捧住她的脸,强迫她与他对视,在她空洞无神的眼眸里照射出他痴迷的面容,仿佛两张灵魂,在此刻得到交融。
他眼神迷离又缠绵,“我爱你,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