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8宣战书(2/3)

“你想做的事情，并非只有一条路可走。我会用更程序正确的途径帮助你，以及那些含冤而死的女孩们。请相信我，哪怕只有一次——”

顿了顿，她又说，“那您一定要抓紧一点。”

——

汤以沫惊恐的哭腔还在耳畔绵绵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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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证据真的指向我，良文先生会亲手抓我吗？”

辛西亚的指尖停在他的领口，抽紧线头，让纽扣缓缓收紧。记得刚认识时，她含糊不清地呢喃：“把你的纽扣送给我吧。”

急刹的轮胎在西顿教堂门口磨出刺耳的锐声。

季良文低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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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挑衅他。

挑衅——

她的目光停顿。

一个男人正问她索要号码，辛西亚笑着，眼神却跳过他的肩头看向季良文。

季良文沉默片刻，“会。”

，孙娣老师刚刚在办公室试图跳楼，课代表正好去送作业，死死抱住她的腿……其他老师已经报警了……”

迎着对方的鹰眼，辛西亚微讶，轻掩口鼻，“您在讲什么呢？”

“抱歉。”警察直接越过尴尬的男人。

这是从古镇回来他第一次与辛西亚面对面。她穿着一条hoe of cb薄荷绿的缎面裙，踩着绷带高跟鞋的小腿修长而笔直，头发松松地编在脑后，整个人像一幅还没干透的水彩画。

辛西亚笑了笑，“真好。”

日头暴晒，季良文抬头，看见辛西亚并没有像往日一般坐在西顿教堂的露台，而是罕见地坐在街对面星巴克的窗边。

“幸会，警官先生。”

午后的流光在玻璃窗忽闪，飘动不定，正如她的眸光一般。

“还有一个。”

“她收到了一个包裹，”汤以沫的牙齿上下打战，“那、那是一具成型的胎儿尸体——”

“汤以沫同学，冷静，深呼吸——在这之前，她有没有见过什么人，做过什么事？”

他坐到她对面，压低的眉宇深沉而隐忍。他只道：“辛西亚，停手。”

他在求她么？辛西亚有片刻的失神。

“辛西亚小姐，”季良文单刀直入，“请停止你的行为。”

她似乎早就捕捉到他的身影，端起一杯咖啡，隔着玻璃居高临下，向他微微颔首。

这一次季良文并未像她预想的那样，苦口婆心又旁敲侧击地劝她。

她笑起来，口吻天真，“良文先生，您的扣子松了。”

挂断电话走上楼时，季良文脚步反而沉静下来。他已经将吴瑕玉死亡现场与气味相关的物品全部送检，他可以放任自己的心滑向第三个选择，但是这不代表他可以纵容她继续踩着法律的红线作案。

辛西亚突然举起手机，屏幕朝向他。季良文拿出便携望远镜，上面只有四个字：

辛西亚眨眨眼，注意力却被随着胸腔起伏的纽扣牵走。她慢慢摸上他的领口，季良文的声音戛然而止，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