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2/3)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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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好半天，卫仁礼说：“你想不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你的微信号的？”

卫仁礼说了个莫名其妙的答案，又莫名其妙地再度叹口气：“我有时候也会怀疑那是一场梦，如果你不记得，我恐怕只能觉得那是梦了。”

“就当这是第十二场循环好了……”卫仁礼说。

“抱歉什么？”

“是你告诉我的。”

过了会儿，褚宁有点品出这个前提了：“我应该给你发消息吗？我，我有答应你什么吗？”

“嗯？”

“这样啊。”

卫仁礼想了想：“倒是没有……”

千头万绪无从说起，褚宁最近很仔细地研读了一些文学作品提高素养，可仍然觉得表达犹如大海捞针，捞不出她想要的字句。

这下褚宁相信自己没听错，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快速回答说：“我……觉得很抱歉。”

“最近应该没有太忙的事情，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也不是……我想开了……也不是这个……你是什么意思啊？”

“我错过了什么吗？”褚宁急切地想知道，她认为这就是最近那不自在感的答案。

安静了大概两三秒，卫仁礼说：“你为什么不给我发消息？”

“我没想开！”

褚宁的直觉发挥作用，她觉得卫仁礼收拾东西的举动像是一场电影的结尾，收拾好了就拍拍屁股留给镜头一个背影，只好顾不上什么分寸感边界感，只觉得卫仁礼话里有话，有着自己不知道的前提。

“我爱吃橘子。”

“啊？”褚宁打破脑子也想不出卫仁礼会问这个问题。

“你不爱吃？那我有……呃，龙眼，西梅……”

“就是，我拉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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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该对你说什么吗？我可能脑子撞坏了……你吃不吃桃子？”褚宁手忙脚乱地抓住卫仁礼让她别走，要去把桃子切了，卫仁礼拦住她：“不用，我不吃。”

立即点头：“想！”

“喔……”褚宁看着卫仁礼手里还没剥完的橘子回过神了，呆了好一阵，过会儿说，“我好像应该记得你爱吃橘子。”

卫仁礼喟叹一声，褚宁有点着急，觉得很多潜台词自己应该懂却不懂，人被逼急了话赶话才能说得出口：“哪样啊？卫仁礼你不要谜语人，我……你能来我很高兴，我不给你发消息是因为我觉得会，会打扰你……因为我这么衰，我又很倒霉，要不是因为我一直拉着你不让走，根本不会出那种事……”

卫仁礼也有点迷惑地看她。

“没关系，怎么还在道歉啊？我说了不用放在心上，”卫仁礼把手里的小狗杯轻轻放进收纳箱，盖上盖子：“你一直不发消息，我有点担心，过来看看你，我很高兴看到你振作起来……你想开了，我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