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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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曾流浪于街头，看着那风度翩翩的富翁施舍钱币；而他如今已经是能风度翩翩施舍的那类人。

神亦可被人算计，神亦可被人伤害，神亦可被人取代。

神也不过是凭私欲行事的人，他们只是出生的比人更高，又被规则限定了大公无私的本性。

从某种意义上而言, 钟离也是千精此次行动想要争取的筹码。谁让千精爱摩拉胜过爱摩拉克斯, 爱自己胜过爱钟离呢。他想争取以人类之躯停摆这神眷命途的提瓦特的未来, 而他忠诚地践行着自己这一理想, 哪怕与神的爱恨情仇, 也不过是促成这一切的顺道而为。

甘雨其实没猜错千精想要和璃月人打好关系的意图。但那不是为了摩拉克斯, 而是为了千精自己，更准确来说, 是千精理想中的璃月, 他需要借着如今的春风得意, 尽可能积累手中的筹码。

金钱流通的轨迹，构成世界的血管纹路。1

人不如神。只是未到时间。

千精最近还无师自通了蹬鼻子上脸。

而千精至今为止的所作所为，都在不断地朝着这个理想接近。他没有神之眼不是因为他没有强烈的愿望，而是他的愿望从本质上就在否认神之眼所代表的神权秩序。

他在玉京台上，因神的一句话便濒临万劫不复；可谁又能说未来的他不能站到神的位置，取代神的一呼百应？

凡俗之人藏于暗处, 目不转睛看着神明, 暗中观察的行径比看护璃月的摩拉克斯做得更理直气壮且势在必得，他的歇斯底里混杂着浓郁到令人窒息的爱恨，哪怕得到了尘世执政的偏爱, 也只会变本加厉地索求更多。

世界线的变动让千精缺失了部分相当重要的记忆, 以至于他最初和钟离相处的时候，也只记得七星选举的落败带给他的满腹牢骚，而不记得他从那一刻起就萌芽的——取代神明的愿望。

人未必不能问神。

神亦为棋子。

他骄傲于自己步步为营的本领，更被居高临下的神明肯定了那勃勃野心，所以，他未必不能攫取那世界的心脏，用黄金停摆此世之中——人必与神同行的命途。

此时的千精还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究竟有何等的大逆不

他很少有这种意气风发无所顾忌的时候, 哪怕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他在至冬仍如履薄冰，但如今和钟离的公开诚布给了他无上的底气，他像是没有了后顾之忧，在得权后甚至可以理直气壮把璃月视作他的所有物渗透璃月的方方面面。

神……亦为人。

他终是凡人。

—其实这么说自己的枕边之人不太好, 但是说千精是男鬼, 一点没说错。

所以潘塔罗涅永远都不可能拥有神之眼。

神会是他的助力，会是他的信仰，能施予他神恩，能让他为己所用，可神永远不可能让千精死心塌地地追随，心甘情愿地拜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