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2/3)

“公子，”范兴平叮嘱道，“一旦有任何不适，那便立即停止，立刻服用丹心丸，千万不要强撑。”

小婧想了想，说道：“要不还是躺下服用吧！”

眼下他便倚着凭几歪坐着，晒晒太阳，看看书，同时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而是在未正时分，距离服药过了小半个时辰后，季恒逐渐感到身上发冷。

他道：“这个药引子……是不是有些放过量了？这样想来，之前丹心丸的那股血腥味，不太像是血，而倒像是……”他想了许久，说道，“有点像是猪肝、鸡心这种动物内脏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腥味，没这么浓。”

屋檐上的积雪化作雪水淅淅沥沥地滴落，空气中满是阴寒蚀骨的气味。长生殿仍烧着火墙，季恒一袭白衣跪坐在小案前，案几上放着一颗丸药，而他刚要拿，坐在对面的小婧、范兴平便提了一口气，开始紧张了起来。

季恒道：“知道了。”

二月十五日，临淄城开始化雪。

他披上了大氅，过了片刻却还是冷，便放下了竹简，对小婧和范侍医道：“我去躺一会儿。”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滴地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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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试药，季恒早已处理完手头公务，并叮嘱朱子真，万一他忽然发作，不省人事，中间齐国有任何突发状况，都交由朱子真全权处理。

猪肝。鸡心。

范兴平道：“对，没错。”

范兴平眉头深皱，若有所思。

每次试药，于季恒而言都是一次痛苦的经历。

不知为何，此次试药与以往哪次都不太一样。他体内的毒发作于肺部，以往到了十四、十五日左右，他便会有胸闷之症。如果逾期不服药，那症状便会加重，会胸口闷痛，甚至吐血，只是这次却没有胸口不舒服的感觉。

他看向那被咬去了一口的丸药，想着，自己竟正在吃阿洵的血……

季恒把丸药放到口中咀嚼，而后看着对面笑道：“都看着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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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每月十五服药，而试药便是等十五当日，把丹心丸换成范侍医仿制的版本，而后静候观察。若是炮制不成功，他便会病发，而一旦病发，便又是一场死去活来。这也是范侍医轻易不敢给他试药的原因。

小婧忙跟着起了身

季恒笑道：“哪怕药不对，也没那么容易发作。”说着，咬下一口丸药，一边嚼一边细细品味那丸药的味道，只觉得血腥气比陛下赐的丹心丸重了许多，问道，“这用的是殿下的血吗？”

他笑着同范侍医讲起此事，而范侍医像是早有预料，只说道：“这雪莲便是解毒的……”顿了顿，又有些没底气地道，“再观察观察……啊，再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