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现在,你是我的合伙人。”
她伸出手,握住了他拿着笔的手,指尖冰凉,却异常用力。
“疯子不会在这个时候毁掉自己的‘资产’。”
“特别是……当这个‘资产’正在向他证明价值的时候。”
她在赌。赌他对她的占有欲,胜过他对张经典的毁灭欲。赌他更想看到一个“完美的她”,而不是一具破碎的玩偶。
张靖辞低头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
她的逻辑无懈可击。甚至在利用他的逻辑来反制他。
他不仅没有感到被冒犯,反而觉得体内的血液开始加速流动。
他反手扣住她的手,将她拉近怀里,低头,在她耳边轻笑一声。
“说服力不错。”
“那么,下午的会议,你坐在我旁边怎么样。”
“我也想看看,面对那些老狐狸,你是不是还能这么镇定。”
他松开手,转身走回桌后,重新投入到工作中。
但在那冰冷的镜片后,眼角的余光却始终留意着那个正在默默擦拭白板的身影。
那道白色的痕迹还未完全拭去。酒精挥发剂的刺鼻气味混杂着书房原本的墨水与皮革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散开。星池的指尖用力擦过板面,手背的骨节微微泛白,仿佛要擦掉的不仅是马克笔的痕迹,还有刚才那段为“敌人”冷静筹谋所带来的、无形的压力。
背脊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
就在她即将放下湿布的那一刻。
一个滚烫的、带着绝对不容忽视存在感的胸膛,毫无预警地从背后贴了上来。
张靖辞的手臂,像某种藤蔓,悄无声息却无比牢固地,环住了她的腰。
他的手掌宽大,指骨分明,隔着那层挺括的米白色西装外套,准确地贴合在她收紧的小腹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般的精准。
“擦得真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