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理所当然吩咐道。
“好好好。”林风信揉着人的右腿,无奈回复。
揉完一条腿,林风信轻轻放下,又捞起另一条。
林雨思穿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睡裙,裙摆刚过膝,此刻因为小腿被抬起搁在林风信膝上,裙摆自然地滑落堆积在大腿中部。
室内暖黄的灯光给她的皮肤镀上一层柔和的釉色。
看着这幅景象,林风信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和坏心思又冒了头。
他拇指忽然加重力道,不轻不重地碾过她小腿肚上一处特别酸软的点。
“啊!”林雨思猝不及防,从喉间逸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握着触控笔的手一抖。
酸麻感混合着轻微的痛楚瞬间窜上神经,她条件反射地想屈起腿,却被林风信牢牢捉住。
“别动,思思。”林风信嘴角勾起一抹得逞又讨打的笑容,“这里是最酸的地方吧?运动过度不好好揉开不行哦。”
他说得振振有词,手指坏心眼地又在那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按压揉碾。
林雨思几乎是倒抽一口凉气,整个小腿连带脚趾都因为那阵酸爽难言的刺激而蜷缩了一下,她使了点力气,左脚踝一勾,脚心抵在林风信的肩头,用力想把他蹬开。
“林风信!”她依旧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只是圆溜溜的眼里带着一丝不满。
“再这样我就把你弄丢爸爸手表的事告诉他了!”
无他,爸爸最讨厌做坏事不承认的人。
林风信却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反击动作愣了一下,没有回答她的威胁。
她屈腿蹬来的力道并不大,更让他大脑瞬间空白的是面前的景象。
因着林雨思屈腿抬脚的动作,原本堆迭的棉质裙摆被牵动,顺着光洁的大腿又向上滑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