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转了话头,提起了她的计划来。
嗯,迟露偶尔多让人备一副,现下还不是频繁的时候。提起正事,她才敛了忧思,思考起当下来。
哥哥和娘并非可以动之以情的人,她只能选择苦肉计。娘的身子并非天生,是多年郁结难消而致,她虽好强,可也同娘一样习惯隐忍不发,若不是小混蛋常常书信慰藉,她也早形销骨立了。她让迟露将母亲的药多给她要一份,是想用自己的生病让他们能走出自己固执的世界,看看她的苦痛。
她和许来默契的选了同一个由头,她娘多病之由。
她本不想用如此法子来说服他们,可想到这关乎此后一生,她不得不压下不忍,为自己试一次。她不想失去小混蛋,不想嫁给一个不爱的人,过一眼就能看到头的一生。
世人缘分千千万,她只想要一个小混蛋。她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儿女情长于她来说是她人生该有的奋不顾身,当年她曾委曲求全嫁给小混蛋,幸而上天眷顾,让她的委曲求全变成了天赐良缘。她已然幸福过,便不愿再轻易委屈一生,她想为她的幸福,搏一次。
她这一搏,就搏到了寒冬腊月。
期间书信往返,她们依旧用着只有她们懂得的方式暗诉相思。
她说,秋深露重,石凳垫了软垫。
她挖了马蹄给她。
她说,叶落成霜,夜里已不再遛食。
她画了小红莓在信纸上。
她说,入冬了,雪近了。
她回,红梅傲雪,一品芳踪。
她说,冬日太冷,地龙没有那么暖。
她回,桃源流水暖身心,指日可待。
小混蛋给她的回复里,次次不离羞人之事,她光顾着含羞了,竟是没有发觉,她的回复已渐渐的脱离了父亲的信,早就不再是变着法子的让父亲插续在书信内容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