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3)

有一群孩子在门口推揉着大声吵架，楚湘走快两步过去，已经有扎羊角辫的小孩拽她的手:“姐姐，她们吵架了，你过来评理！”

在小学时候，年长的孩子对小孩来说很有威慑力，同学之间也会互相炫耀自己有几个哥哥姐姐，遇到事情也用“我姐姐说的”这样蛮不讲理的方式解决。

sp; 最近的阮淮水有一点奇怪，在生日之后，说做了关于她的梦，梦见她哭的样子。

楚湘认真地望着小女孩，小女孩的自尊心比她想象中强硬，只能犹豫着改变自己的表达方式。但上课铃恰好在这时候响起，小女孩只留给她一个奔跑的背影。

“羞羞羞！女孩子上男厕！”

“她明明是女生！非要上男厕所！”

“怎么会做这种奇怪的梦啊？”

小孩脸还红着，嘴巴快抿成一条线了，看也不看她一眼，把手从她手心里拽出来:“不用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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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后面小孩子七嘴八舌发散出无数个可能，楚湘站在旁边听得头疼，拉住小女孩的手把她拉出包围圈，问她:“你分得清自己是男生还是女生吗？现在要不要我带你去上厕所？”

旁边的男孩子把手指按在鼻子上做鬼脸:“你妈妈没有教过你吗！你长头发是女孩子就应该上女厕！”

在这天晚上，大概是阮淮水随口的许愿有了效果，楚湘确实做了奇怪的梦。

但她靠近走道末尾的一间独立厕所，墙壁发黄和教学楼形成鲜明对比，左手边是穿着裙子的红色小人代表女性，右手边是蓝色小人代表男性。

还在上学。

“不用你……”

“男孩子不可以留这么长的头发……”

想象到自己在对方面前流眼泪的样子，楚湘摇头表示不解:“我才不会做这种梦。”

“早知道也给你许愿了，这样你也会梦到我。”

楚湘被她们当做了大人，脚步迟疑着走过去，发现被围在中间的小女孩很像阮淮水，她迟疑一秒才发问:“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

即使成为情侣，她也努力地在对方面前表现得积极开朗，把每一点消极情绪都藏起来，害怕会让对方觉得负累。除了长期的心理咨询师，她很难频繁地去解释自己的困境和不安，因为人是会觉得厌烦的。

那自己是怎么走到这个学校里的？楚湘漫无目的地移动脚步，好像走到了下一个地点——灯光

阮淮水问出了自己也知道答案的问题，她也一样害怕成为楚湘众多包袱里的一个，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梦境很有实感，她踩着的砖块仿佛是真实存在的，周边栽种着很高的树木上面还有铭牌订着学名，还有刷了黄色外墙的教学楼。

即使这一次阮淮水觉得无所谓可以笑着安慰她，下一次，再一次呢？总有受不了的时候，而她难以承受阮淮水离开她的代价。

“难道你没有爸爸吗？你不会是孤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