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3)
纪羽就这么倚在藤椅上看着她们忙碌的背影。“很可惜?”楚清歌拍了拍沾在袖口上的灰尘,“我以为你至少会反抗一下。”
楚清歌愣了愣,犹豫几秒后竟然坐在了她的身旁。女人好笑地看着她倾斜过来的肩膀,惨白眼尾无知觉中泛起一抹湿红来……“你这是在可怜我吗?”
“没看到我号啕大哭的样子你很遗憾吧?”
“我又不是不回来了。”医生无奈地拢了拢自己的衣领,为自己被曲解的决定感到些无力:“而且那是我很早之前就想去的地方,别多想。”
那我还白费什么力气。医生低下头来抓紧了身上的毛毯,熟悉的纹路是当初那份没能传递出去的关心:“留不住的迟早都留不住的。”
“算了。”
“反抗就能奏效了吗?”“不能。”
人来人往的机场上,傅洱神色复杂地望向那拉着行李箱的女人。
纪羽便皮笑肉不笑地揪了下她的耳朵。冬天也快要来了吧?医生在对方幽怨的注视下发起了呆,直到一个别扭的拥抱将思绪都折断——
“丑死了。”
到头来演变成几个人相顾无言地埋掉了那些报废的蝴蝶标本。这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放生了吧?女孩小心翼翼地将掌下的泥土抹平,虞棠轻哼一声嗤之以鼻,手上的动作却是温柔了不少。
情,三个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直到虞棠的那声嘶吼打破沉寂。我到底是为了一个怎样的蠢货在奔波啊?女人们出奇一致地在心底吐槽着,继而陷入温暖的沉默。
“你真的想好了?”
那是我送给你的最后一份礼物,阿楚。
她说,半只轻薄的蝴蝶翅膀安然地栖于那向上翻开的掌上——
“你要是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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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恋而已,至于么……”
“呵。”
“阿楚还好吗?”最后的最后,只有楚清歌这么说。
“纪羽,不想笑的时候可以不用笑的。”
“
“你的眼泪又不值钱。”
“难道不是因为表白被拒羞愧难当所以落荒而逃了?”虞棠哼哼唧唧地拆台。
她们又没话可讲了。一段寂静之后楚清歌忽然自言自语说其实没有在可怜你,只是突然想起很久之前某个人的一句忠告……
虞棠点了点头不愿多讲,短暂地瞥过纪羽一眼就大声宣告自己的失陪——这里已经没有可以让她为之停留的东西了——其他人同样流露出了想要离开的心情。在这之前必须得给绑架犯一个教训吧?好不容易弄清前因后果的傅洱抓着罪魁祸首的肩膀笑得危险又开心:“我有一个不错的提议哦。”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那可能要让你失望喽。”她状似嫌弃地推开了虞棠的头,“我毕竟是蝉联三届的模型冠军呢。”
“我已经准备好看你比赛落败的狼狈样了,自以为是的大天才。”